最近抑郁症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我面色苍白,焦急的向其求救道。
坐在对面的赵医生听到我的话后眉头紧锁,他轻手轻脚的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满满的心理问卷调查表和一本画册。
”你先完成一些问题,还有看一下画册里面的图画,写下你的想法。“他边叮嘱边递了过来。
我连忙伸出去接过来,没有说话,异常认真的去分析问题,还不时的皱起眉头。
赵医生见状突然站了起来,“段先生,想喝点什么?蓝山咖啡怎么样。”
我的注意力完全放在画册上,就像听不到外界所有声音似的,赵医生见我没有任何反应,只好悄悄的离开。
12月31日19点整。
小黑屋里。
在一间简陋不堪,里面黑蒙蒙一片的小木屋里,刘骅依然处在昏迷状态,像死尸一般瘫倒在地上,而在他身旁,则站着一个身穿白色医生制服,带着医用口罩的的男子,此时男子不停的来回踱着步。眼睛不时向远处张望!嘴里呢喃着:“怎么还不来,会不会出事了。“他双手紧握在一起,看得出他此时内心异常焦急。
”咚咚~~。“
“吱呀~~。“
此时开门进来的正是赵医生。
“怎么回事,外面什么情况。”男子很焦急的问道。
赵医生没有回答,只是慢慢的走到刘骅身前,伸出右手,去检查刘骅是否醒来。
然后突然转身对男子说道:“外面来了个客人,今晚我们换个玩法。”
他的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双眼眯成一条直线,扬手叫男子走过来,把耳朵凑过去。
“今晚,我们就~~。“
“我反对暴力,因为当他有好的结果,往往好处都是短暂的,他导致的恶果确是无能的。”——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