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招生了?其实自己对天启教院也是蛮好奇的。
天启教院在一个小小的白山国境内,但是又不归白山国管制,也因为天启教院的关系。白山国在齐国与秦国接壤之地,却生生的传了三十余位国主在位,而未被齐国或者秦国给吞并。
在世间有:二国三宗,两观一教,白山一教院的说法。
天底下最大的两个国家,便是南齐北秦。齐国在南水土养人,国力富强。秦国在北,民风彪悍悍勇无比。
而三宗则是天底下最大的三个修行宗门:中域天阳宗、南海风游踪、雪山五寒门。
这两观一个是齐国境内的道子观,另一个则是西土荒漠中的补天观。
一教说的是天下最大的教派,天下人信仰的道教。
这白山一教院便是天启教院了。
天启教院据说是一个白山国的书生所办,这书生二十多岁依旧穷困潦倒,只爱手中的书卷。而好不容易快到二十五时,娶了房老婆。而结婚不过三月,那妇人就受不了家境贫寒,书生不思家业而回了娘家,不久又嫁了本村的一个屠夫…
如此家变,书生依旧闻书而悦,丝毫并不在意。村里的人,也是闲话不断,说这书生只知墨香,不爱红妆,如此下去说不定哪天就要饿死。
书生三十三那年依旧如此,生活更加艰难。而那妇人也给屠夫生了一儿一女。
然而,妇人不忍看着书生就此饿死,便时常周济。书生也不拒,酒来就喝,菜来就夹。
后来,两个孩子渐渐大了,那妇人让屠夫把两个孩子送到书生那里读书。起初屠夫不肯,可耐不住家中悍妇脾气,最后只得送去,毕竟书生是这方圆数十里最高学文的先生了。
书生也不好意思拒绝,毕竟时常受人周济,两个孩子都不过五六岁,生的开爱,书生也教的用心!
村里的人,闲话又来了,说怕是这孩子是书生的,如何如何...
如此的说法,让屠夫好生气恼。
只得妇人拉长脸吼着屠夫:“村里的长舌妇,你也听得?两个娃子,哪里不像你?若是再听了那胡言,仔细我撕了你的耳朵!”
碍着妻子的强悍,屠夫也不敢理会村里的讹传,只是在案上剁肉的时候,用力更猛。
渐渐的讹传也淡了,孩子也渐渐大了,一晃又是八年,两个孩子都成了少年。而这书生教的孩子也多了起来,共有了九个孩子。
有了这个九个娃娃的学费,书生的日子也慢慢过的舒服了。
妇人依旧隔几天来给洗洗补补,做饭收拾!和书生也是聊上几句,更还张罗要给书生再娶个老婆。书生只是笑笑,却未言语…
又过了三年,村里的日子还是这么无聊,唯一的乐事就是去听听书生教课的读书声。
然而,时值腊冬,村里来了一队不过百人的强盗,叫嚷着要村里拿出五百两白银了事,若是不拿便要屠了村子。
这是个小村子,不过百十来户人家,五百两白银,这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哪能拿得出…
就在强盗们要屠村的时候,书生说了句:“强盗者,不善仁,不仁之人,当如何啊?”
随着书生这一句,他的九个学生来到了书生跟前,整齐的拱手拜下:“回老师:不仁之人,如造杀孽,当杀之!”
书生点点头,又道:“以杀止杀,虽不可取,但君子者,莫要拘泥事故而妄顾他人性命。当断则断,当杀?”
九个学生又同时朗声道:“则杀!”
书生满意的点点头,只见这九个学生好似得了命令般,突然各个如同流光一般冲进了强盗的人马中,同时响起了一阵嗖嗖的风声。
也不过数十息的功夫,这九个学生又都回来到了书生的面前,拱手行礼,不在做声。
书生又点点头:“你们经此一杀,气息都有些乱了!回去睡觉吧!明日,继续上课!”
九个学生拜别后,便回了家去。
而此时,那一队强盗才一个个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缓缓倒下,脖颈处一道细细的伤口,开始慢慢的滋出鲜血。
书生回看了一眼,便也回去了,只留下一句话:“埋了吧!”
一众村民早已看傻,同时听书生话,此时再看着书生离去的背影,众村民皆缓缓抱拳躬身一礼:“多谢先生...”
而后来的事情,变化就更加的快了,九个学生被书生授意,铲平了方圆三百余里的强盗山贼,夺回来的金银。书生在村后的空地上,盖起了一个大大院落,这个院落就是后来天下人,趋之若鹜的地方:天启教院。
那个书生,后来世人称为:天启先生。
他的九个弟子,并称:天启九子。
虽然这个传说已经过了两千年,可如今仍被人称道。不止因为这个小小的故事,更因为天启先生教出的九个化神境,甚至化神境之上的弟子。
如此成就,天下仅此一地,那便是天启教院。
天启教院两千年的发展,如今已是一个及其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