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到,阿伦弯下腰,回了一个是,然后转身走了,临走时还不忘看了秦光绮一眼。
门被重新关上了,屋子又恢复了冷清,静悄悄的,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都能听得见声音。
夜沉如墨,静如水,可是人心却不能。望着这如墨般的黑夜,秦光绮沉默着,静静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发起呆来。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封闭她的心同时,也拒绝了别人的进入。
清晨当当第一缕阳光穿过重重的云幕射进慕思齐的房间,床上白色床单上凌乱不堪,仔细一看还微微隆起一个小山包,往下一看,地上散落了一地衣服,裙子,西装,到处都是,甚至还可以看见一条小小粉红色的女性内裤,铺陈在黑色的西装裤上,给严肃的西装点缀着一抹鲜红,添了一抹的暧昧。
阳光从窗台开始慢慢往里推移,床上得小山包也慢慢移动了,一只雪白的胳膊先从里面面探了出来,紧接着就是一只古铜色的健壮的手臂也探出来了,紧紧缠上那条细嫩的胳膊,慢慢从上往下摸索然后十指紧扣,一如昨夜的缠绵。
“起来了。”
一声细语从棉被中发了出来,嘤嘤有韵,又沙哑暗沉,显然是昨晚的错。
“呵……”池景天低低的笑了,从远处看雪白的两个小山包,顿时又变成了一个大山包。
“你干嘛?天亮了。”慕思齐沙哑的声音从棉被里传了出来,那声音娇媚可人,听得到的人仿佛都能看见她脸红的样子,事实上她也确实脸红了。
池景天的手正沿着她的腰迹往上摸索,痒痒的,又充满着另一种风情,连空气都变得暧昧了。
“还早着呢?肚子饿吗?”棉被下,池景天抵着慕思齐的额头,一手扣着慕思齐手,一手在她的腰腹骚扰着,让她的腰因为不堪瘙痒而扭成了S形。
“太阳都照过来了,真的,你看。”慕思齐企图掀开棉被,却池景天狠狠暗处了。
池景天俯身到了慕思齐的耳边,说着:“你确定要掀开被子。”池景天威胁性十足握住了慕思齐的腰,一手附上她的胸前的柔软,慕思齐的脸顿时红透了,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只能摇头说不。
她都忘了,他们昨天那么疯狂,她还是第一次和池景天子在除了卧室意外的地方做这种事情,想起来脸都发烫了。
“你起来,我要穿衣服。”慕思齐都不好意思看池景天,但是还是说出了她的要求,她害怕她再不穿衣服,这个禽兽会不会把她困在床上,她才不要呢?虽然今天是周末,不过她也不想就这样过了。
瞧着慕思齐那害怕的模样,池景天不由得失笑,看来昨晚真的是吓到她了,不过他也为了他们的幸福啊,池景天在心里小小的愧疚了一下,不过一回忆昨晚的美好,他的小愧疚顿时烟消云散。
“我肚子饿了。”看着池景天那双眼泛光的样子,和昨晚那个压着她狠狠欺负她的池景天完全重合了,慕思齐小心肝不由得一颤,赶紧拿出杀手锏,果然池景天一听这话,看着慕思齐的脸微微一顿,总算唤起他那正在回忆美味的思绪,放开了慕思齐。
两人窸窸窣窣的穿好衣服,中间发生一段下插曲,池景天硬是要帮吗,慕思齐穿衣服,经过昨晚他似乎喜欢上这项活动,慕思齐拗不过池景天,只能任由池景天帮她穿衣服,这不等穿完衣服的时候,早餐都快变成早午餐了。
“饿死了都是你。”慕思齐红着脸,软手软脚的走出房间,看着身后的神清气爽的池景天不由得骂道。
“好,都是我的错。”得了便宜,池景天当然要卖乖,无论慕思齐说什么,他都笑笑应着,让慕思齐好没有成就感,索性也不骂了,开始准备起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