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带着轻佻与邪魅:“什么叫奇怪的话?难道我说的事实都很奇怪吗?还有,你不要忘记,我们现在是真的情侣,既然是真的交往,那么,来探望女友的妈妈有错吗?”
几句话说的让慕思齐没话反驳,楞了三秒才撩了下额前的发丝,遮掩住心里的那抹无言以对。
半响后她才挑眉,开口道:“现在我妈的病情不稳定,你要是继续这样,我也会毁约的。”
曲阳嘉哈哈一笑,伸手挑起她的下颚:“我可不信你会毁约,好了,小老虎,你去好好照顾伯母,我还有事先走了,明天......恩,还是后天吧,我会抽空过来。”
说罢,收回了那只修长的食指,双手插入裤兜里,潇洒的离开了医院。
慕思齐看着曲阳嘉的背影,眼里有复杂的光闪现。
叹了口气,她收敛情绪迈着沉重的步子往病房走去。
到了病房,慕妈妈就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到妈妈身边坐一会。”
慕思齐大致猜到了母亲想要说什么,这事既然曲阳嘉已经挑明,那么在隐瞒也没什么意义了。
所以咬了咬下唇,走到了母亲的身边,然后坐了下来。
慕妈妈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拍了拍:“怎么回事?现在可以给妈妈讲讲了吗?”
慕思齐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点了点头。
从一开始慢慢的讲了起来,当然其中也隐瞒了不少的‘故事’,比如当初曲阳嘉绑架她,还有郑黎云的逼婚,各种不好的负面事情都没跟母亲讲。
这一说,就说了整整一个上午。
母女俩是第一次这般零距离的讲了所以的事情。
尽管慕思齐已经将那些不好的都一笔带过,可是当听见女儿遇到的这些事情经过后,慕妈妈的眼眶还是红了。
最后,两母女抱在了一起,良久才都收回情绪。
时间如梭,转眼两天就过去了,慕思齐每天都在医院尽心尽力的照顾母亲,来回奔波于公寓与医院之间。
而这两天再也没接到池景天的电话,也没见过他的人。
慕思齐端着从公寓熬好的药膳坐上了出租车,从荷包里拿出手机,微微发愣。
这两天里,她经常这样,偶尔看着一辆车可以看上好几分钟,有时候看着手机就突然落泪了。
在也没有池景天的消息了,他好似已经消失在了她的生命中。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从来没认识过他,更没答应与他试着交往了。
但是,这时间也只有如果,没有倒流的时光。
眼角再次湿润,她捧着保温壶,呜咽了起来。
并没哭出声音,而是咬着下唇,压抑着哭泣的声音,身在一抽一抽的,胸口也好似憋了一股阴郁,疼入骨髓。
司机从后视镜瞧了瞧她,咳嗽了两声。
“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不适?”
慕思齐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声音哽咽:“没事。”
司机叹了口气,没在吭声,从地址中判断分析了一下,还以为是慕思齐的亲人不在了,这才哭的这般伤心了。
看着后视镜里的人依然抽搐,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心疼,司机终于是忍不住的开了口:“凡事都有归宿,有时候命到了,就是到了,留不住。”
司机说的还是很含蓄的,不过这话让慕思齐有了触动。
而她并不知道司机其实想歪了。
细细的琢磨了一下这番话,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是啊,命到了,留不住的。”
她跟池景天不是如此么?命运如此安排,那么也只能放手。
吸了吸鼻子,她收敛了情绪,双手捧着保温桶。
等到了医院,她给了钱才下了车。
走的时候还跟司机道谢。
刚进病房,就瞧见了曲阳嘉双腿叠加在一起,慵懒而优雅的坐在沙发上。
慕思齐拧眉:“你怎么来了?”
曲阳嘉勾唇浅笑,那双上扬的眼角透着冷凉,这是他骨子里的温度回应道:“难道我不能来?”
见慕思齐拧眉,眼底的复杂神情后,继续道:“前天我不是说过,今天会来探望伯母?”
“对了,下午有没有事,陪我去买几件衣服吧。”
她现在哪儿有心情去陪曲阳嘉买衣服,拧眉,一口回绝道:“我下午有事,你还是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