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想证明自己的能力。
“非亲非故的不能总是走捷径吧,我看,还是在找找别的办法吧。”她一口拒绝了。
苏沐廷微微一楞,将端起的咖啡又放下。
“这是一次好机会了,难道你不想要?”
慕思齐眸子清幽,眼神坚定:“想要,但是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她勾唇,带着淡淡的疏离与灵巧。
苏沐廷不好继续劝,再次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哈,难得景天放水一次,不过这事我会跟他说,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我还是希望你能接受邀请函。”
慕思齐点头。
“谢谢苏先生的好意。”
两人继续谈了一些关于工作上面的事后,苏沐廷就开车将慕思齐送回学校。
驱车离开,回到家。
一抹穿着随意,面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过来。
“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
“姐,你怎么来了?”苏沐廷眼里闪过一抹讶异,不过很快就释然了。
“不是吧,老妈还真是够了,姐你跟着瞎搅合什么啊!”他哀嚎一声。
“你以为我愿意?谁让你到现在还不去谈个女朋友,老妈不知从哪儿听来消息,说你性取向有问题,还牵连了景天。”
这个女人的眸子与苏沐廷有三分相似,她正是苏沐廷的姐姐苏沐晚。
苏沐廷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竟然怀疑他是盖?
仰头长叹了口气,他才坐到沙发上。
“老妈真是脑洞大,你说,我不就是没找女朋友吗?至于这般诋毁自己亲儿子?”
苏沐晚浅笑,将手中的水递给他。
“知道老妈的厉害就好,别墨迹,找个好女孩吧。”
“你以为满山偏野的好女孩?”苏沐廷接过凉水,无语望天。
“还有,怎么就扯上景天了?要是被他知道,还不联合老妈把我给剁了?”他摇头叹息,“不过话又说回来,以前我到真的以为景天性取向有问题,但是现在嘛,很显然他不是。”
“你这遗憾的表情是什么意思?”苏沐晚上前五指弯曲,狠狠的给了他一个爆栗子。
“什么叫遗憾啊,我这只是感叹,感叹。”苏沐廷捂着脑袋一副不甘的表情。
苏沐晚瞥了他一眼:“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景天这小子现在特逗,为了一个小姑娘还故意放水,可惜别人根本不领情。”
“哦?有这事?”苏沐晚来了兴趣。
于是苏沐廷就将今天的经过讲给了苏沐晚听。
苏沐晚微微蹙眉:“既然这样,我看你还是不要把邀请函给她了,让她自己做决定吧。”
“就算我给,别人也未必要啊。”他打趣了一句。
慕思齐走在寝室的回廊里,打了个喷嚏,擦了擦鼻头,拧眉,难道感冒了?
翌日,星期六,没有课。
一大早慕思齐就收拾了一番,买了不少的食材与水果,一向清幽的眸子染了柔和。
坐上公交,来到第五医院,熟悉的走到三楼零一二房间。
母亲的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正坐在床头打毛衣。
“妈,都说了让你好好休息,怎么又开始了。”慕思齐心疼的将母亲手里的半成品拿了过来。
“小齐。”慕妈妈一脸的喜悦,“我想给你打件毛衣,冬天的时候穿暖和。”
“妈,我现在也可以挣钱了,这些东西可以买。”慕思齐眼里的柔光更加深浓了,随手放下水果与食材,将半成品收拾收拾。
“买的哪儿能有我织的暖和,在说了,我成天呆在医院也无聊。”慕妈妈一脸的心疼。
她何尝看不出来,女儿为了省钱,怎么会舍得买毛衣穿,她身上的衣服基本都是三年以上的,近些年她发病次数越来越多,需要的钱也越来越多,苦了这孩子。
“妈,身子要紧,没事可以养养花啊,喂喂金鱼什么的。”慕思齐更是心疼母亲。
“好,好好,都听你的。”慕妈妈扬起笑容,点了点慕思齐的额头。
心却好似抽了一下的疼,她织毛衣其实更想力所能及的为女儿留下点什么,但是为了不让她担心,她还是说了谎话。
慕思齐高兴的勾起笑容,然后从塑料袋里拿出水果。
“我削水果给你吃吧。”
母子俩有说有笑的,时间好似过的特别的快。
当天色暗沉了下来,慕思齐才告别妈妈准备回寝室。
刚出了医院,电话响起。
拿出一看,是妈妈以前的病友。
“喂,秦爷爷。”
那边传来开心的笑声:“小齐啊,好久没看见你了。”
慕思齐心有愧疚,都快一个月没去看秦爷爷了。
“这段时间忙,没来看您,真是抱歉了。”
“说什么抱歉啊,能陪我孤老头子的人可只有你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