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有道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这一刻的凤妃妩，已然被轩辕亓陌那气势给惊到，整个身子都不由的一颤。
可就算是这样，她却依旧直直的对上了他的双眼，一字一句。
“凤妃姒死了！”
“死得不能再死了！”
“凤妃姒根本连骨灰都没给你剩下！”
“你不让人说？”
“我就偏说！凤妃姒死了！”
“你有能耐，你就真的杀了我！”
凤妃妩一字一句，字字诛心一般的反复强调着，凤妃姒死了的事实。
只是，这样的话，这样的诛心……
到了最终，她却已然有些恍惚，有些不知道究竟是在诛谁的心！
轩辕亓陌的？
又或者是……她自己的！
凤妃妩的厉声之后，换来的，却是一瞬的沉默。
不多时，轩辕亓陌才缓缓的有了动静。
他的幽瞳眯了眯，将凤妃妩从上打量到下，唇角勾起一缕嘲讽的笑，带着那嘲讽的声音。
“你这么说你姐，你姐知道么？”
“我姐知不知道，你可以自己去问问！”
凤妃妩冷笑了一声，对上了轩辕亓陌的话，心里却是泛起了一阵阵的疼。
可轩辕亓陌蓦然的长叹，神色里说不出的寂寥，随着那冷散去，只带着莫名的感触。
“看来，全天下……能记得她的，也不过我一个。”
“……”
凤妃妩一瞬无语，竟是有些无言以对。
记得她的，只有他么？
他……
轩辕亓陌的话，似乎让凤妃妩的心里泛起了无尽的酸涩与寂寥。
只是，当这些情绪，还未及发酵，轩辕亓陌却蓦然的，一把甩开了之前抓住的凤妃妩是手，好似甩开什么东西一般。
“那……你们就都滚吧！”
“凤妃姒，只需要我轩辕亓陌一个，就够了！”
是颓然，是无所谓，是更多的莫名情绪。
只是，也就在轩辕亓陌那一瞬甩开的动作里……凤妃妩的脚上不自觉的一痛，险险的，才站稳在了那里。
凤妃姒，只需要轩辕亓陌一个，就够了！
那她呢？
她算什么？
永远不再是凤妃姒的凤妃妩，算什么？！
这一刻，凤妃妩双手紧了再紧，无视了脚踝上的疼痛，微微咬唇，却是轻缓而坚决的笑了，苦涩而又漠然。
“轩辕亓陌！你真是好样的！”
“你……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当最后的那一个字落定，凤妃妩终是再都不看轩辕亓陌，只就那样有些蹒跚的，一步步离开，将轩辕亓陌，还有那些看热闹的、爱八卦的、别有用心的人，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