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子还给了轩辕亓陌,只裹着那件墨色的裘皮大氅,缓步的朝前走去。
而轩辕亓陌也再没有多说,只是安静的披好了自己的衣裳,从容的跟在了凤妃妩的身后,一步步,不缓不慢,不上前,也不曾落下。
一片茫茫的雪地里,前面的人,步子轻缓,后面的人,徐徐相随。
大概任谁看到了都不觉得他们相熟,只除了……那同样的墨色衣着,同样的银色的曼陀罗华的花样。
风,轻轻的吹着,将那一片片雾凇上的浮雪激荡得漫天都是。
凤妃妩和轩辕亓陌就那样安静的走着,却是朝着那半山的八角琉璃殿的方向而去。
至于为什么是去半山,而不是下山呢?
大抵是凤妃妩心不在焉的随意而走,而轩辕亓陌却更是无心打扰凤妃妩的前行,又或者说无意再开口说什么。
只是,那一步步,当不远处的八角琉璃殿已然有了形状,凤妃妩的心却始终的不曾好过一点。
是的,她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为何他就是不愿自己靠近,不愿自己为他诊脉。
而她也不曾告诉轩辕亓陌,以她的功力,只再刚刚那一瞬的探脉,她便清楚的确定了眼前的这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便就是和她同有灵犀饮,结下同死同伤羁绊的——轩辕亓陌!
只是,这一次,凤妃妩的心里,不在纠结着是不是被嫌弃的事情。
而是……
他为什么不认她!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