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面。若无人引见,又如何会知道,彼此之间的这层关系?”
凤妃妩就那样云淡风轻的笑着,对于自己认出凤芊儿的事情,根本就不承认。
“二小姐,这话便是不对了。你刚刚不是也说了,有奴才唤我家芊儿为堂小姐。”
窦夫人稍微一顿,语气里却是有了些责备之意。
可凤妃妩却似乎不觉,继续笑吟吟的说着话,但那话却没有她表面上的笑意,那么的客人。
“堂小姐?这三个字,又不是写出来的。窦夫人又怎知凤妃妩不是理解成了一位姓唐的小姐,进而误会是有人想要冒名顶替,鸠占鹊巢?”
“你!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窦夫人闻言,脸色不由的一僵。
凤妃妩依旧毫不自觉,更是义正言辞的说着每个字,好似所有的一切,本就该如此。
“若我是,只怕窦夫人与芊儿小姐也不遑多让吧。再说了,就算是我凤妃妩误会了,但不知者不罪,又该如何?”
只是,窦夫人又如何能够允许了凤妃妩的不知者不罪?随即又是一阵的声情并茂。
“不该如何?难道我就不能为我苦命的女儿讨个公道?我家芊儿在家自幼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怎就好心来你府上看看老爷子,就被欺辱了清白。”
“那……芊儿堂姐可是伤着哪里了?”
凤妃妩的脸上蓦然的闪出了一些好似关心的目光,紧接着朝着凤芊儿走近了几分,上上下下的打量。
“这有些伤,又怎么好当众示人?”窦夫人忧忧戚戚,瞬时好似更可怜了几分。
“不方便么?那又怎么证明窦夫人不是在说假话?”
“这……我何至于拿自己闺女的清白来诬陷你!”
“那倒是……”
凤妃妩一边说着话,一边蓦然捏了凤芊儿的手腕,就那么一撩袖子,凤芊儿手臂上的守宫砂赫然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咦,不是被欺辱的清白么?那这守宫砂不是应该早就没了么?”
凤妃妩刻意的轻声,好似疑惑的出声。
霎时,窦夫人的脸上一阵苍白。
她哪里想得到,凤妃妩竟能做出如此动作。
她更没想到,凤妃妩就这么轻松了捏了凤芊儿的手臂,而凤芊儿根本就无从挣扎。
“哎呀,二小姐,你……你这……你这是做什么?”
窦夫人急急的上前,分开了凤妃妩与凤芊儿之间的距离,一双丹凤眼便是渐渐的泛起了猩红。
“不是窦夫人说,芊儿堂姐受到了欺辱,没了清白么?我这不是想看看吗?!”
凤妃妩笑意盎然的对上了窦夫人与凤芊儿恨恨的目光,话说的毫不在意。
而窦夫人见与凤妃妩说了这么多,简直是浪费口舌,干脆最后直接撒泼起来。
“我不管!总之今日你们打了我家芊儿,便是欺辱了她,若是不能还我家芊儿一个公道,我定是不容的!”
凤延见状,不由深深的拧眉。
凤羽则是眸光淡淡,只专注的望向了凤妃妩。
至于凤妃妩倒是一勾唇,深深一笑,格外用力的点头。
“好!这公道,我还你便是!”
“你要如何?”窦夫人微微一愣,心里渐渐的泛起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自古,女子若为人欺辱,污了名声,便只能嫁与那人。今日之事,既已成定局,稍后,我镇国公府必派蒋岍亲自上门提亲,不日迎娶芊儿堂姐。”凤妃妩义正言辞,言之凿凿。
“等等,为何是那蒋岍,而不是凤羽?”窦夫人大惊。
“呵!这欺辱了芊儿堂姐的,是蒋岍,又不是哥哥,缘何要哥哥上门提亲?难不成,窦夫人与芊儿堂姐此来,却是为了要赖上哥哥,好得了婚事?”凤妃妩冷笑,却是字字不让,毫不退缩。
敢情……这么大费周章的,是为了攀上她家哥哥!
只是,要做她凤妃妩的嫂子,那还得看她乐意不乐意!
同时,凤羽一听此言,转瞬,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迸射出了凌厉的冷与慑人的煞气。
“但……当时确实是凤羽!”窦夫人迟疑了一下,渐渐的有种恍惚,好似今日之日,只怕她还真是讨不回一分的好处。
凤妃妩就那样望着窦夫人,有一种云淡风轻的笑,笑里更是多了一些冷冽。
甚至是凤妃妩出口的话,也已不再留任何给窦夫人还击的机会,一句接着一句,好似字字都是理所当然一般。
“窦夫人不在,又怎知情况?当时,哥哥确实是给芊儿堂姐一掌,但打出只是掌风,而并非实际接触,倒是蒋岍与芊儿堂姐有了实际的接触。”
“再说了,就算是哥哥真的碰到了芊儿堂姐的衣袖,也算不得是欺辱。若不然……只怕这天下间想要求着我哥哥欺辱之人,真是要踏破了镇国公府的大门了。”
窦夫人的预感显然还是有几分的准确,她的身子不由一晃,再开口,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