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时,却只觉一空,手指生生穿了过去。
这……
轩辕亓陌的心头,不由的一惊。
进而在这样的惊悚之中,不等轩辕亓陌再回神,那原本就在面前的轩辕睿霖和凤妃姒却凭空消失了,寻不到半分的踪影!
痛,极致而又恍惚。
由指尖而起,迅速的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轩辕亓陌有些定定的站在那里,好似还在品味着什么,好似还未能及时回神。
可在他身边的场景,却一瞬变换了所有的颜色:
精致的房间,熟悉的不能再熟的装饰,还有熟悉的不能再熟的人。
如果不是窗台边那熟悉的小木马提醒轩辕亓陌发生了什么,他一定不敢相信现在的情况。
那只木马分明是凤妃姒七岁的时候,轩辕亓陌送她的。
还有,还有很多……都是曾经的那些痕迹,他们一起的痕迹。
只是,就当轩辕亓陌的视线,还凝聚在那一件件旧物上面时,那熟悉的隐隐约约的哭声渐渐的传来,伴随着安慰、讨好的诱哄。
而那一层层帷幔,隔着那不远不近的距离,迷蒙着轩辕亓陌眼前的场景,却又是那么的清晰。
那……是十岁的凤妃姒,和十二的他!
凤妃姒缩在榻上,泪眼朦胧的,哭的好不伤心。
而他坐在塌边,一边挠头一边安慰。
“小乖,你别哭了。”
“阿陌是坏蛋,就会欺负我,最讨厌阿陌了。”
果然,十岁的凤妃姒还是活泼可爱的,要是不那么爱哭会更好。
十二岁的轩辕亓陌有些无奈,却不得不无所不用其极的安慰。
“好好好,就当我最坏,你别再哭了,难怪最近天都不下雨了,都被你哭掉了。”
“你说什么。”
这一下仿佛点燃了什么一样,凤妃姒连哭都不哭了,直接怒吼,小脸憋的通红。
当然,这可能是被气的。
“轩辕亓陌,你...你不仅不给我带礼物,还说我。”
这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每次凤大小姐一生气,绝对会找亓陌小世子的麻烦,而且绝对会连名带姓的叫他。
而且是,不、分、场、合!
这件事都已经成为京都的笑谈了。
而且大家看着孩子还小,也不曾阻止,就由着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造成了如今的状况。
当然十二岁的轩辕亓陌还是很谦让的,因为天可怜见的,他最怕凤大小姐的眼泪了。
每次一看到,就会浑身起鸡皮疙瘩。
与其看见她的眼泪,还不如看见她凶巴巴的样子来的赏心悦目。
“我不是给你带冰糖葫芦了么。”
小世子无语的看着眼泪收放自如的凤妃姒,只觉得果然他家小乖骂人的时候还是那么的可爱。
而且,他家小乖只对他凶,一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好特别,好高兴。
凤妃姒显然没有想那么多弯弯绕绕,她的嘴嘟的老高。
“一根冰糖葫芦就想打发我,轩辕亓陌,你果然比较喜欢颜千卉,听说你送了她一盒珍珠。”
不说还不生气,越想越生气,凤妃姒揪着小世子的衣服,用眼睛瞪死他。
接受到这么强的电力,小世子表示很委屈,他思考了半晌才想起了什么,更加无奈了。
“珍珠是父王送的,关我什么事。”
“真的么?”
“珍珠都没这么真。”
凤妃姒满意的点头,拽着小世子的衣袖擦眼泪,顺便擦鼻涕。
小世子似乎也没了脾气任由女娃的所有动作,还生怕衣袖上的刺绣刮到她,小心的避过,眼神很有些带女儿的慈祥意味。
天知道,他不过才十二岁好吗?
还没等他从带女儿的思想里回神,他又听到女孩理直气壮的声音传来。
“阿陌,你今天还没夸我。”
小世子无语,好半晌才郑重其事的张口。
“小乖最漂亮!”
“小乖最温柔!”
“小乖最可爱!”
一边说,一边还不忘认真的凝视着凤妃姒。
没办法,如果不盯着她说,谁知道她会不会又找他麻烦,说他不诚心。
果然,他觉得天底下最难对付的女人就是凤妃姒了,虽然...是真的很可爱。
就这样絮絮叨叨的,因为一根糖葫芦引发的血案总算告一段落。
小世子也终于松了口气,就在这平静的气氛下,凤妃姒突然一个凌空跳跃,直接趴在了小世子的背上。
“罚你背我。”
这样的重量差点没压垮小世子,幸好最近练功练的不错,不然就凤妃姒这种长法,他以后会不会就长不高了。
“快走,别把我掉下来了,不然我咬你哦。”
就在耳边的声音让小世子不得不回归现实,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