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独孤清尘才慢慢冷静下来,把信还给凤傲雪,“你好好收好信,就算你把信拿给母后,她也不会相信这封信是真的。不过既然是父皇给你的信,不管有没有内容,还是好好的保管。”
“这个是自然,不过我担心父皇,父皇一定是在母后的监视下连一封信都无法写出来,而是要给我一张白纸。”凤傲雪平静的说着,“今日父皇给了我这封信,一定会让母后对父皇看管的更加严厉甚至可能还会伤害父皇。”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独孤清尘从容的看着凤傲雪,“想要救出父皇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件事还是需要从长计议,时间也不早了,你早日休息吧。门外有随风和暗夜守着,我也会在这个屋子里的,你可以安心的休息。”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屏风,凤傲雪躺在床上望着屏风上的图案,想象着屏风后面的独孤清尘在干什么。
“你睡了吗?”凤傲雪小声的开口问着,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于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准备闭上眼。
“我没睡。”独孤清尘睁着眼睛望着悬梁,“你怎么还不睡,还在担心那些人吗?”
凤傲雪摇摇头,停下之后才发现独孤清尘根本看不见,于是立刻开口说道,“不是的,可是我睡不着,能陪我说说话吗?”
“想说什么?”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独孤清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不是一个多言的人,和凤傲雪的交谈也仅止于事情上的交流,今晚凤傲雪主动要聊天,的确让他有些意外,也有些紧张,不知道两人会说什么。
“你在来找我之前在哪儿?在邵姑娘那儿吗?你和邵姑娘是不是走的太近了一些,我说过,如果你喜欢她可以娶她为侧妃,可是现在这样没名没分的待在府中,而且那么晚你有在她的屋子中难免会让人说闲话的。”凤傲雪努力的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可是语气里还是有些酸酸的。
“嗯,我去了歆言那儿。虽然我打算给她一个名分,可是她似乎很有顾虑,所以一直没有答应,我不想勉强她,等到她愿意的时候再说。”独孤清尘停顿了一下,“你也不要去找她了,不要给她太大的负担。”
凤傲雪咬着唇,心中是一万个不爽,有些后悔主动找独孤清尘聊天了,还以为两人能好好的聊天,现在看来是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是邵姑娘让你转告我,不要给她压力的是吗?”凤傲雪的声音冷冷几分,不过因为屏风隔着,加上外面呼呼的风声,独孤清尘也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不是的,她什么也没有说。是我自己这么觉得的。”独孤清尘开口为邵歆言解释的,“我已经和她说了,母后让她做什么她就按照母后说的去做,不要顾虑我。”
“你真的太信任她了。”凤傲雪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脑中突然想起了就母亲说过的话,希望自己能早日生下一儿半女,这样才能稳固自己的地位,以后独孤清尘会有别的女人,如果被那些女人捷足先登,先生了孩子,到时母凭子贵,自己这个正妻的位置就有些摇摇欲坠了,如果再得不到独孤清尘的心,那么总有一天自己的位置会被人取代的。
“她救过我的性命,就算是现在取走我的性命也无所谓。”独孤清尘风轻云淡的说着额,不知道凤傲雪在听到这样的话之后有多么的生气。
“那我呢?你想让我当寡妇?”凤傲雪嘲讽的问着,“如果是这样,那么你就早点告诉我,我也好准备好后事。”
独孤清尘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放下,我不会让你莫名其妙做寡妇的。”等了一会儿,看到凤傲雪没有反应,以为她睡着了,于是从软榻上起身,绕过屏风走了过来,看到凤傲雪坐在床上,被子扔床角边,裤脚高高的拉起,原本细白的双足此时红肿,脚底掌有些红的发紫,似乎是冻伤了。
“你……你怎么过来了?”看到独孤清尘站在自己的身边,凤傲雪慌慌张张的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双腿和双脚。
“你的脚受伤了?”独孤清尘不顾凤傲雪的挣扎,拉开被子,仔细的看着凤傲雪的脚,冻伤的很严重,她居然连喊一声痛都没有,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太白目还是反应太迟钝。
独孤清尘从药箱里拿出擦拭冻伤的膏药亲手涂抹在凤傲雪脚上,不管凤傲雪怎么拒绝他都不放手,一直到涂好药才松手。
“谢谢!”凤傲雪不自在的收回自己的脚,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摸自己的脚,就算是自己的丈夫也一样,还是让人觉得很不自在。
“那些人……我不会放过他们的。”独孤清尘看着凤傲雪的脚伤,眼中露出阴鸷的目光,“除了脚还有哪儿受伤?要不要请大夫过来瞧瞧。”
“你别大惊小怪的,我没事。”凤傲雪摇着手拒绝,“这件事不是什么大事,你别说出去,免得传到爹和大哥那儿让他们担心,上次生病本来不打算让他们知道,结果他们还是知道了,而且还非常的担心,所以我不想让他们继续再为我担心。”
“凤丞相?”独孤清尘想了一下,看着凤傲雪眼中露出的淡淡忧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