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却不糊涂,打发所有人离开之后才看着凤傲雪问道:“你特意来找朕不会是为了给朕请安的吧!”
“当然不是了,儿臣可是进宫来行孝的。”凤傲雪笑着说道,想着该如何开口提起皇储的事情。
“朕还没有糊涂,你的那点小心思朕还看不出来吗?”皇上嘴上这么说,可是脸上却半点责备都没有,“朕的身子日益衰弱,恐怕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父皇,您可是天子,这些消极的话千万别再说了,你一定会活到千秋万岁的。”凤傲雪很诚恳的说道,“父皇,你别胡思乱想了,你想吃些什么,儿臣让御膳房去准备。”
皇上疲惫的摇摇头,“其实朕早有立皇储之心,可是皇后一直从中阻挠。朕知道皇后的野心,所以迟迟不敢立皇储,就怕皇后会对两位皇子痛下杀手,甚至朕一直认为大皇子在曲江遇险都是皇后所为。”
凤傲雪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她一直以为皇上病糊涂了,没有想到皇上看的比谁都清楚通透,也有些可怜面前的老人了。他用着这摇摇欲坠的身子一直隐忍着,就是为了保全他的两个儿子,为了保全祥云国皇室剩下的继承人。
“父皇觉得大皇子和二皇子两个人不能保护自己吗?”凤傲雪反问着皇上,“父皇,其实他们两人也许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你应该多相信他们一些,恕儿臣不孝,儿臣觉得关于储君之位还是尽早立下圣旨以防万一的好。”
“你说的朕都知道,可是皇后可是比你们想象的还要狠心,朕不能这么冒险。”皇上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况且你应该知道两位皇子都有龙的胎记,朕也不知道该选谁才好。”
“父皇,不管选谁为皇储,不管将来哪位当上了皇帝,这片江山都是属于独孤家的不是吗?都是同一个姓,又不是交给异姓人打理。”凤傲雪风轻云的说着,此刻她真的是这么想的,而不是为了想要博得皇上的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