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提起储君之事,母后多少开始有些着急了。对付我和二皇子是不争的事实了。”独孤清尘冷静的分析着,见凤傲雪没有反驳自己的话,才继续说道:“母后想用玉镯这件事惩罚你从而打击我,我们何不顺水推舟。”
“既然要顺水推舟,那么这个水要深一些才好。”凤傲雪的嘴角边露出冷笑,“一场家宴怎么能掀的起大浪,至少要有朝臣在才显得隆重才是。”
“难道你有了什么注意?”独孤清尘看到凤傲雪那么隐晦不明的笑意,心中感叹着古人直言,宁可得罪小人,也不可得罪女人。
“既然府中有母后的那么多双眼睛,何不好好利用这些眼睛呢?”凤傲雪笑着反问独孤清尘。
独孤清尘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不管是家宴还是国宴,总要有个名目的,不过我想找个名目对你而言应该不是一件难事。”
“我的确是有一个名目,不过——”凤傲雪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如果被那个人知道自己利用了他,一定会很生气吧。
独孤清尘聪明的没有追问凤傲雪,虽然心中有些好奇,不过还是忍住了好奇心,只要结果是自己想要的,那么不管凤傲雪用了什么借口都不是自己所关心的事。
“这件事必须尽快进行,越早行动主动权才会在我们的手上,如果被母后抢先一步,那么我们会显得很被动的。”独孤清尘提醒着凤傲雪,可惜凤傲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没有听见。
“既然你恢复记忆,那我们的关系该怎么继续下去?”许久之后,凤傲雪喃喃自语的问道:“是要继续像你失忆之时水火不容吗?”
“暂时就那样吧,以我对母后的了解,邵歆言应该已经成为她利用的目标了。”独孤清尘的脸上起了冷意,一时间屋子里变得非常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