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这么一听,脸都吓白了,不敢耽误时间,立刻过去给凤傲雪诊断病情,一会把脉,一会儿,翻看眼皮,就在独孤清尘等的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太医终于诊断完了。
“回大皇子,大皇子妃中了一种叫做铊的毒,这种毒中了之后不会很快发作,而是会在身体里潜伏一段时间,之后中毒之人会感觉身体匮乏,全身无力,食欲不佳,然后会有恶心心悸的感觉,引发心脏衰竭慢慢窒息而死。”太医的话让独孤清尘的眉头越皱越紧,其他人听了都吓了一跳。
“是谁,是谁要对小姐下这么狠毒的毒?”冷语愤怒的喊道,“小姐平时待人和善,食物都是经由我和冷言的手,怎么可能还会中毒。”
“此毒不一定要内服,通过皮肤也可以传染。今天大皇子妃有没有碰过什么东西。”太医问着冷言冷语。
“碰什么东西?对了,今天星辰姑娘给小姐做了一件新衣,小姐很喜欢,当时就换上衣服穿了,现在衣服还在柜子里放着。”冷言想到什么似的,匆匆从柜子里拿出那件新衣放在桌上。
太医诚惶诚恐的看了一眼独孤清尘难看的脸色,从药箱里拿出一根木棍在衣服上拨弄了一下,突然脸色大惊。
“大皇子,这件衣服上有毒,上面的毒很重,而正是大皇子妃中的铊毒。”太医像是看到了什么重大发现一样立刻告诉独孤清尘。
独孤清尘紧抿着嘴,突然冷着一张脸喊来了随风,“把星辰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接近她。”命令之后他转身看向太医,“那现在有没有办法救活大皇子妃?”
“幸好大皇子妃中毒不深,老臣开几幅药方子喝下汤药,三天之后便可没事。”太医不等独孤清尘交代立刻拿出纸笔写下了药方子。
所有人立刻之后房间里只剩下独孤清尘,他走到凤傲雪的床边坐下,听着她微弱的呼吸,如果不是看到她脸上还没有消下去的斑点,他真的会以为她只是在睡觉。
“你是真的不知道有人对你下毒还是这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呢?”独孤清尘对着昏睡的凤傲雪喃喃自语,手情不自禁的把她额头上的头发拨开,没有发现自己望着凤傲雪的眼神充满了温柔。
“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我要见大殿下。”星辰被关在柴房里,不停的拍打着关紧的门大声的喊着冤枉,可是回应她的只是一片寂静。
星辰喊道嗓子干哑,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柴房的门被人推了开来,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让她一时睁不开眼,用手挡住了刺眼的阳光,直到慢慢适应了外面的光线才放下手,看到独孤清尘站在自己的面前。
“大殿下,大殿下,我是冤枉的,我没有下毒害皇子妃。”星辰跪在地上,拉着独孤清尘的裤脚不停的哀求着。
独孤清尘冷冰冰的看着星辰,看的星辰有些心发慌,慢慢的松开了手,“大皇子妃早上醒来了,问起了你,她也不相信你会对她下毒,不过任何伤害她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的,所以有什么解释,你还是去和大皇子妃解释吧。”
独孤清尘转身离开了柴房,不过很快走进来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一人架着星辰走出了柴房。
“大皇子妃,大皇子妃,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没有下毒害你。”那两个家丁把星辰丢在地上,星辰看着凤傲雪虚弱的靠在床边上,立刻跪着爬了过去,不停的哀求着凤傲雪。
“我当然知道下毒的人不是你了。”凤傲雪脸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的看着星辰,“不过那件衣裳的确是你拿来的,这个你要怎么解释呢?”
星辰一直语塞,看着周围所有人怀疑的眼光,情绪再次变得激动起来,“那衣裳的确是我拿来的,可是我真的没有下毒要还大皇子妃啊,你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会恩将仇报呢,大皇子妃,你相信我,我真的是冤枉的。”
“那我问你,这件衣裳除了你之外还经过哪些人的手,会不会是你身边的人暗中下毒的?”独孤清尘在一旁忍不住开口。
“没,没人啊,这件衣裳从头到尾我都一直盯着,制衣坊的人做好衣裳之后我不敢耽误片刻,立刻就带着丫鬟送来给你了。”星辰看着独孤清尘犹如利箭般的眼神急切的想要解释,“对了,是她,一定是她,是她下毒的。”
“她?究竟是谁?”独孤清尘追问着星辰。
“是月夕,一定是月夕。我在送衣服来的途中遇到了她,她好问过我端着什么送给大皇子妃,我当时并无多想,告诉她是为大皇子妃做成的新衣裳,当时她还摸了衣裳,之后还催促我快点把衣裳送来,之后的事大皇子妃你应该也清楚了。”想到月夕对自己的陷害,星辰气的全身发抖,以前她还会顾忌一点,可是现在想到她对自己做的事,自己也无法忍下去了。
“放肆,她居然敢公然在府中下毒,来人,把月夕给我抓起来。”听到是月夕下的毒,独孤清尘愤怒的命人要去抓她。
“等一下。”凤傲雪及时开口阻止,“大皇子,这件事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如果贸然把月夕抓起来,如果是一场误会不是对她很不公平?我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