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也不敢陪夜妃这个疯娘们儿玩一整天,更别提玩那个那个了。
书院试炼场基本没有人来,这是给文科生留的地方,那些读书人们锻炼身体用的,哪个专业修士闲的没事儿干会来操场跑步?有那个时间多修炼一下功法,熟悉一下武技比什么不强?
这有可能是试炼场建成以来来的人最多的一次,也有可能是书院历史上最大的一次混战。
但是,这次混战有一个特点,在场的天才,都将自己的意境控制在了三境的中期,因为,一开始挑衅的那两道剑意是三境巅峰和一个三境中期的人留下的,虽然不知道剑意的主人去了哪儿,但是留下来的是死物,要是自己这些活人还比不过的话,那还有什么脸被称作书院天才?
一时之间,书院试炼场就像是一个展览会一样,在场的人的各种意境在有形和无形中间相互碰撞碾压,好不激烈,没有人在乎为什么只是三境巅峰,就有人可以把剑意留下这么久——书院中什么变态没有?
据说有来长安游玩的一个定神修行者看到了书院中爆发出来的这一堆冲天意境,看得一口老血喷断了一棵树,这么多的高等意境,书院这是要包揽世间所有天才么?这叫那些小门小派怎么活?自己这辈子白活了么?为什么自己一个四境的大修士还不如这里面千奇百怪的三境意境强?
然后书院中传出来了一声凄厉的哀嚎,像是前世受尽屈辱的厉鬼一样。
书院掌管灵植的先生一巴掌把在场所有的男性天才扇到了墙上,印上了一个个的人形大坑,几个女性也是身形凌乱不堪,烟尘覆体。
天才们都哑火了,大气不敢喘,在书院,学生可以和书院的先生争论学术问题,大打出手都没人管,但是要是面对发怒的先生,保持缄默就是最聪明的做法。
先生说:“是谁先放的剑意!给我滚出来!”
书院的先生一向温文尔雅,想不到此时用上了脏字,可想而知现在多愤怒,众人从墙里出来,弱弱的问了一句:“我等在此演练,不知道为何打扰了先生?”
先生坐在了那个赵小花经常吃零食的地方,手指颤抖的厉害,看来无比的愤怒,但是还是装作平静缓缓地摘下了眼睛,放在了桌子上,桌子上还留着一本昨天赵小花留下的大陆地图,先生说道:“用剑的,用刀的,用锋锐兵器的都留下,其他的出去吧……”
众人对视一眼,然后走了出去,就留下来几个符合标准的。
众人刚把试炼场的门关上,先生就一拍桌子说道:“我现在很悲愤!这星期,我刚种了很多的灵草灵药,想让他们成长如斯大的树林!你们呢!全让你们毁了!”
门外一个温婉的女修士,听到先生的话,流下了难过的泪水,旁边的夜妃赶紧安慰了几句。
一个修炼剑道的学生背后脸上全是冷汗,冒死说道:“先生,我们知错了……”
还没等说完,先生就大怒道:“我从小城市出来,到了河北省,然后来到了长安,就是为了种植灵植,到底是谁这么对我!?妨碍咱都渣渣!”
几个学生赶忙解释,先生手中还拿着规划药田的铅笔,在激愤地话语中挥来挥去,然后啪的一声把铅笔摔到了桌子上,铅笔断裂,先生怒斥这些学生:“各种意境杀死了我灵药的人都去吃粪!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气死偶嘞!”
说完这句话,先生仿佛用尽了力气,学生们也很自责,先生激动的都说了自己老家的方言了,确实是自己的错,这些锋锐的意境,草木怎么可能承受。
一个女先生到了试炼场外,听到了老先生的怒吼,脸上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老先生还在愤怒的叫喊着:“反了他!你们这些人都为什么要这样!?我不草你爸!我告诉你们,你们这种毁人不倦的方式,在俺们老家就是得要七万个嫂夫人挨个把你们biubiubiu到死!”
场外那个女生哭的更厉害了,夜妃也不停的安慰。
虽然先生因为过度激愤,失去了语言的逻辑,还夹杂各种方言,没人听懂,但是,知道了先生的悲惨遭遇,众人只能表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