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斯丁这才正眼瞧了一眼路关南,但是眼神中依旧传达着一个很清晰的意念——你就这么急于寻死么?
路关南的心剑自然能够监听到对方的想法,于是路关南点了点头,贾斯丁顿时觉得有点诡异,这家伙难道知道自己的想法,这么没有礼貌的话,自己也就是在心里想想罢了,贾斯丁说道:“那我们赌什么?”
路关南说:“要赌就赌点有意思的啊,这样吧,咱们就看这一节课的表现吧,同学们都帮我俩相互掩饰一下,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为了防止我们两个私自找先生,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人必须一直呆在这里,一会儿上课谁回答问题多,或者回答的好,另一个人就……”
贾斯丁问道:“就怎么着?”
路关南说:“长安城楼自刎怎么样?我还可以找长安第一乐师舞师红娘伴奏伴舞,绝对轰动,绝对震撼,我知道阁下不怎么来上课,但是身为夷族,啊不,美果仁帝国的王子,想必不是因为怠惰,而是因为懒于上这些课才来的吧,。”
贾斯丁说道:“你知道就好。”
路关南说:“恰好我三年来也没上过一节课,对你也算是公平,不过,我还想问一句,为什么我都重申好几遍了,苏苏是我未婚妻,你还非要插一脚呢?而且想了想,客观看似乎还是我表现的有些极端和咄咄逼人,搞得我俩到现在生死相争?”
贾斯丁摇了摇头说:“米斯特路,我无意冒犯,但是你确实不配拥有苏苏小姐。”
路关南嗤笑一声,这些贵族真是有意思,自命不凡还偏偏有把人带到沟里的习惯,毕竟那副温文尔雅的姿态很容易误导人,路关南是发现了这个人风度之下隐藏的对自己的无视还有对程姑苏赤裸裸的觊觎,但是不代表班里的同学一时激愤过后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世界上智障又自命聪明的人可不少,总是喜欢用看起来冷静客观的态度去思考,得出来一副奇怪的答案,实际上就是幼稚的表现,路关南可不敢确保班里没有这种人。
当把贾斯丁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路关南可以基本确保在场的人都知道了他的真实想法和面目,于是笑了笑,把凳子扶起来,和程姑苏一起坐到了凳子上,贾斯丁随便找了一个凳子坐下了,凳子的主人想要上去理论,后来想到要是这时候和他对抗起来,万一这丫输了岂不是有理由狡辩?于是那个同学坐到了原来贾斯丁的位子。
路关南和程姑苏一边儿有说有笑的,期间莫小北还来了教室一趟,想要和路关南出去抽两根烟,奈何路关南这一世没有烟瘾也不能出去,无奈之下莫小北只能离去,贾斯丁看到了莫小北和路关南亲密的样子,顿时对路关南产生了兴趣,虽然不像其他人一样听说过路关南,但是对于初等部升中等部时候破格参加并在新生比赛取得第二名的天才莫小北,贾斯丁自然是熟悉的,能认识莫小北,看来,这个路关南确实有两把刷子,可惜,在自己这里不够用。
不一会儿,先生就来了。
先生进门的时候就感受到班里气氛有些不对,教室里还残留了一些暴躁的元气波动,按理说这些学生在教室演练各种术法也是比较正常的,不过战斗的时候留下的元气波动,还有演练时候留下的波动自然是不一样的,这些波动有迹可循但是残留着暴躁,那自然就是蓄势待发,看来这些学生不知道整出来了什么幺蛾子。
先生一看,班里居然有个金发的学生,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来班里有个夷族的王子,当初他老爷子要死要活的把他送了进来,但是这小子自觉自己天赋异禀,居然从来不来上课,在同学中印象也不好,素有伪君子和大尾巴狼之称,想到了这些,先生笑了笑,说道:“同学们,上课。”
班里众人都起来行礼道:“见过先生。”
先生一摆手,众人都坐下,这次,贾斯丁王子倒是没有整什么特立独行,入乡随俗嘛。
书院的大课有足足三个小时,都是修行者没有那么多的需求,精神也比一般人振奋,再加上元气的滋养,一般的学校的大课都是三个小时,小课一个半小时,这样长时间的学习也能叫人更加深入了解一些知识。
先生手在黑板上一抚,黑板上就留下了先生的元气痕迹,先生说道:“今天我们要讲的是——元气在微次元级潮汐构造下所衍生的变化。”
先生打了一个响指,那些元气痕迹就自动在黑板上流动,然后形成了今天这堂课的题目。
讲了十几分钟,先生问道:“在座的诸位有什么问题么?”
贾斯丁知道自己展示的时候到了,站起来说道:“先生,我想知道,根据我国千年前的大师麦克斯韦提出来的公式,宏观级元气的波动是和光速相同的,而圣贤的力量和规则契合,所以圣贤能够实现‘无距’,这也是圣贤分割阴阳的本质,那么,元气本身,和元气导体还有元气流动的时候所影响的空间,三者之间因为规则而超越中间媒介直接进行,还原静元气场和稳衡元气场之后,是否可以说,麦克斯韦大师所证明的这些定理可以解释元气在微次元级潮汐构造下所产生的无场源自由空间中的变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