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形容。
好多只猴子跳跃着,是那样的真实,猴子旁边还有猴子,猴子很大,比山还大,或许山只有猴子的眼睛那么大,猴子很多,比一万只还多,比十万只还多。
大到不真实,多到不真实,但是路关南觉得这就是真实的。
路关南看着猴子们嬉戏,玩耍,打闹,路关南也学着猴子们的动作,就是站起来,躺下,搔一搔自己的头发,后背,什么也没有干,没有像那些小说的主角一样,看到什么景色,自己演练起来了拳法道术,就是这么普普通通的动着,像是一个最小最小的猴子在生活一样。
路关南生活了好久,不知道与多久,总之,比很久还久,路关南累了,想要睡觉了,路关南躺在地上。
当路关南闭上眼睛睡过去,路关南就醒了。
睁开眼,路关南在长安城自己住的那家酒店,天花板还是原来的天花板,墙还是原来的那面墙,桌子还是原来的桌子。
路关南知道,自己的拳法更“大”了,那个世界很美。
路关南知道很多,但是觉得这些东西没法和人说,把自己送到酒店的,应该是路易发或者南宫梨,他们理解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情,自己一个人,可以因为孤单,因为想说没法说,哭一场,会舒服很多。
女生,能哭的地方,只有厕所和爸爸的怀里。
男生,能哭的地方,恐怕只有自己弯下腰的影子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