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也全都发了出去。
叶小夕作为浩瀚集团总裁的准太太,自然再一次登上了全城新闻版面,媒体记者们用硕大的版面报导着有关这场世纪婚礼的细枝末节,与叶小夕曾有过关联的路人甲乙丙丁纷纷成了记者的采访对象,甚至连叶小夕以前常去吃的一家馄炖面馆也打出了“豪门少妇套餐”的标准餐,据说生意火爆,卖得不错。
除了准备要做李清汉妻子的叶小夕,似乎其他任何一个人都比叶小夕要更关注这场盛大的婚礼。
皇爵酒吧--
宾客纷至沓来,妩媚的女人抱着话筒,在台上婉转低唱,一身白色亮片旗袍把柔媚的身子衬得跟美人鱼似的,身段优雅动人。
她轻轻撩起一头乌黑卷发,眸光流转,瞥见人群中出现一个等待已久的男人,便也不唱了,笑吟吟把舞台交给其他人表演,扭着腰走了下来。
“鸡尾酒?”蓝瑛轻声询问。
吴冕成难得地戴了一双金丝边眼镜,看起来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他领口大敞,倚靠在沙发上,单凭着色相就吸引了不少小姑娘飞蛾扑火,蓝瑛笑着一一把小姑娘们打发走,随手拿了酒倒在玻璃杯里,加了几块冰,这才徐徐推给吴冕成。
“是不是把皇爵交给我不太放心,这才又来视察了?”蓝瑛曼声说道。
吴冕成低头一笑,“早知道你能把皇爵经营得这么好,我早该放手让你来做。蓝瑛,你看起来很适合做这儿的主人。”
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立马有侍应生走来,神色恭敬。
“吴少,有什么吩咐?”
他沉吟片刻,半晌,淡淡地说:“让站在角落里的那位小姐过来一下。”
侍应生答应了一声,立刻过去请人。
循着吴冕成的目光看去,蓝瑛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只有伤心的时候才会来皇爵喝酒,哪怕他表面装得再云淡风轻,该他伤心伤情的,他一样也逃不脱。
那个女孩儿被请来了,乌黑长发,衬衣,牛仔裙,看起来不谙世事得有些天真,乌溜溜的眼珠好奇地打量蓝瑛,目光转到吴冕成脸上的时候,立刻闪过了一丝惊艳。
吴冕成低声一笑,“小姐,你放心,我不是什么坏人。我只是想请你喝杯酒,聊聊天。不知道你方便赏脸吗?”
“可是,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她嗫嚅着小声说道。
吴冕成低笑一声,“以前不认识,现在认识,还来得及吗?”
女孩儿的脸立刻红了,有些羞涩地垂下脖子,把坐在一旁的蓝瑛晾得干干净净。
蓝瑛百无聊赖地站起来,这种场合她见多了,每一个和叶小夕类似的女孩儿,在这间酒吧里都有机会被吴冕成请喝一次酒。
幸运的,如同当年的芊合,直接就成了吴冕成众多女人中的一位。
可芊合,当真很幸运吗?
蓝瑛飞快地垂下眸子,唇角带着一抹自嘲的笑意。
她连自己的未来都无法掌控,又何必去担心其他人的生活?
顺理成章的,吴冕成很快和那女孩儿吻在了一起,旖旎的角落里,柔缓的光芒缓缓掠过,蓝瑛有些忧伤地站在光晕中,浅吟低唱。
“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与暮暮,我切切的等候,有心的人来入梦……”
朝朝与暮暮,切切的等候,她等的有心人,什么时候才能入她的梦?
一曲完毕,她再看向沙发处,发现早已空无一人。
那个被吴冕成相中的女孩儿,想必成了他近期的女友吧。
她疲倦地走到后台,忽然被人半路拦截,一股冲天酒气迎面扑来。
蓝瑛连眼皮也没抬,淡淡地避开客人的身体,“抱歉,请让开。”
客人嘿嘿一笑,“怎么,在吴冕成那家伙面前当婊子,在我面前就立牌坊了?”
听着声音熟悉,蓝瑛忍不住抬起眸子怒视男人。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眯着眼睛,满脸通红地挡住去路,嘴角还淌着几分酒液,她认得他,皇爵的常客,本市市长的侄子,欧阳荣。
“欧阳先生,您今天说的话,我只当是您醉了之后的口不择言。请自重。”
欧阳荣冷笑一声,心里窝火得很。
“蓝瑛,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整个A市谁不知道你吴冕成不要你了?你当你还是吴冕成情妇那会儿呢?我欧阳荣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出去问问,现在哪个有身份的男人看得起你?”
蓝瑛一耳光狠狠掴过去,欧阳荣“咣当”一声撞到了吧台上,额角磕出了血。
他摸了一把伤口,立刻惊恐地嚎叫起来,“血!我流血了!出人命啦!这臭婊子打人了!”
四周围观的人群一拥而上,纷纷把欧阳荣围住,蓝瑛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
欧阳荣被人扶着起来,他咬牙切齿地指着蓝瑛,“你给我等着!等我告诉我叔叔,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