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解着,一颗,两颗,叶小夕的外衣渐渐敞开。
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羞辱,可这一次,叶小夕早已有了准备,她淡淡开口:“距离你身后一米远的桌上,有把餐刀。结束这件事之后,麻烦帮我叫救护车。”
吴冕成的指尖一滞,她在用自己的性命威胁他。
一次,又一次。
偏偏他竟然拿她无可奈何,只能这样一次次屈服在她的手下。
叶小夕坐了起来,安静地系上扣子,“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陪你进来,你就要把盛恒先生介绍给我认识,让清汉得到那块商圈。”
吴冕成缓缓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隐约有着一丝嘲讽,“如果我反悔呢?”
叶小夕沉默片刻,她并没有百分百的的期望,这原本就是一场赌局,赌的是你情我愿。
“如果吴少反悔,就当我……”她目光澄澈,“就当我错信了你。”
叶小夕的目光那么平静,仿佛诉说着跟一件毫无关系的事情。
包厢外,盛恒微微皱眉,一双眸子不断看向风平浪静的房间,隐约有些不安。
“盛总好像很关心小夕?”蓝瑛仿佛无意中提起。
盛恒哈哈一笑,“只是怜香惜玉而已。更何况,我不是替你憋屈吗?论风情无限,还是得属你蓝瑛啊。”
蓝瑛脸色一黯,却很快笑起来,“我只不过是皇爵的老板而已,哪里配得上吴少。小夕可是吴少心尖尖上的人呢,你都没看他刚刚……“一声巨响令两人同时抬起头看去,包厢门开了,叶小夕衣衫完整地走出来,神色镇定。
蓝瑛脸色一变,匆匆赶了进去。
盛恒眯着眼睛打量着叶小夕,有些摸不透她的想法。
叶小夕缓缓走过来,柔声说:“盛总,您现在有时间吗?五分钟,我只需要五分钟就好。”
“你别再这样伤害自己了!她根本就不爱你,难道到现在你还看不出来?”蓝瑛一把夺过吴冕成手中的酒杯,激动地摇晃着他,“冕成,你已经付出太多代价了!难道你还要毫无底线地为她付出?这个女人不值得你这样付出真心!你看着我,真正在你身边对你好的女人,只有我!”
吴冕成微微抬起头,目光沉沉地打量她,“你?真心?”
他哈哈大笑起来,随手推开蓝瑛,摇摇晃晃地消失在她眼前。
蓝瑛鼻子一酸,仰起头,眨了眨眼睫毛,努力把泪水咽回去。
爱情本来就没什么道理可讲,她爱吴冕成,吴冕成爱叶小夕,仿佛宿命轮回一般,叶小夕爱的,偏偏是李清汉。
所有的欢愉和痛苦,都是自己做出的选择,哪怕以后再事与愿违,那也怨不得别人。
蓝瑛起身追了出去,却看到吴冕成静静地站在楼上,目光隐约含着一丝痛意地盯着楼下那个女人。
叶小夕坐在盛恒面前,神情专注地说着什么,盛恒的表情带着几分微妙。
蓝瑛心中一沉,盛恒表面看起来性格温和,实则不是一个容易接近的人,可看他饶有兴致的模样,似乎被叶小夕说动了什么。
“蓝瑛,她究竟在想什么?如果我放弃某些令她戒备的东西,是不是她就会明白我的心意?”吴冕成喃喃问道。
蓝瑛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吴冕成一眼,他神色苍白,仿佛打了一场败仗,凌乱的衬衣领口隐约露出锁骨,闲出淡淡的颓废。
她走过去,轻轻替他扣上扣子,如果她放弃自我,用低到尘埃里的模样留在他身边,是不是他就能明白她的心意?
“吱呀”一声,酒吧大门敞开,叶小夕欢天喜地地离开。
盛恒起身,意味深长地看了吴冕成一眼,徐徐笑了,“冕成,你真是比我想象中更加儿女情长。”
四周仍旧有人喧嚣,有人醉眼迷离,可站在圈子里的三个人,却仿佛全都置身于另一个诡谲的世界,安静而又寂寞。
原本今晚是要跟吴冕成喝酒的,可经过了这么一遭,盛恒顿时兴趣缺缺起来。
等候在门口的司机拉开车门,恭敬地问:“盛总,回家吗?”
盛恒沉吟片刻,改变了主意,“不。去跑马场。”
位于城西的跑马场,是有钱人喜欢来的场所,每到赛马时,各地游客蜂拥而来,马蹄声、喝彩声不断,热闹得能够吸引各方人士前来。
盛恒不喜欢玩投机项目,因为他从不相信运气,这种预估也在他无数次赛马时,每一次都看走眼就能得到印证。
可是盛恒却认识一个朋友,不仅成城府深沉,聪明得令人害怕,甚至拥有着令人羡慕的好运气,每次来跑马场,都能一眼相中绝佳好马赢得比赛。
他也是跑马场背后的主人,只不过很少有人知道。
早有人等候在门口,领着盛恒朝着椭圆形的马道走去,远远的,就看见一个骑在马上,身姿挺拔的男人,盛恒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微微一笑。
他这位朋友可是任性得很,三不五时会来这里呆上一呆,每次来之前,都会命人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