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
“好啊。”安宁不客气,菜地里的事情,她本就不懂,有严小茶帮忙,她是求之不得。
“那我回家吃完饭后来找你。”
“行,我在家里等你。”
两人在岔路口分道而行,安宁回到家,院子大开,院子里,顾氏在缝新衣,安宁在逗着小黑玩。小黑就是她们从山上救回来的那只小狼崽,因为它全身都是黑毛,所以安乐就叫它小黑。
小黑的伤,再养几日也差不多了。
安宁想,到时可不能忘了送它回山上。
“我回来了。”
“姐,你回来啦。”安乐抱起小黑,高兴的迎了上来,她指着那个只垒了一半的鸡舍,道:“姐,我今天上午也没有偷懒,我搬了石头回来。”
安宁放下柴,扭头看去,果然有一小堆的石头。
“你一个小孩子去搬这么多的石头,这多危险啊,若是砸到脚了怎么办?”
安乐笑了笑,“砸到脚了,那就叫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嘿嘿,你还知道这个?”安宁被她逗笑了。
顾氏在舀了水在盆里,“安宁,过来洗手吧。”
“欸,来了。”
安乐被表扬了,很高兴,扬扬得意的道:“我听峰林哥说过这话,当时,我还追着他问,这话的意思呢。现在啊,我算是真正的明白了。下回见着峰林哥,呃……”
安乐猛地停了下来,抬头不安的看了安宁一眼。
安宁面色淡淡的,没有不悦,蹲下来洗手,“以后啊,姐给你找个夫子,让你也识文断字。”
“姐,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安宁瞧着两眼放光的安乐,宠溺的轻捏她的脸颊,“想不到安乐还是一个爱学习的好孩子,你放心,姐说过的话,一定都算数。”
“姐,你真是太好了。”安乐喜不自禁,笑着搂住安宁的脖子,又笑又跳的。
顾氏给安宁倒了茶,嗔了安乐一眼,“安乐,你姐累着呢。”
“呃?”骤然松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没事!也就上山捡了点柴禾,不累的。”
“喝口茶吧。”
“娘,你坐着吧,我自己来就好。”
“看来,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娘仨过得挺好的。”院门外,一句痞里痞气的声音传来。
顾氏手中的杯里落地,滚烫的茶水倒在她的脚上,她都犹如未觉,而是惊恐的看着站在院门口的人。安乐一个箭步护在了顾氏面前,安宁眉眼渐冷,眸光不善的打量着那人。
这人应该就是施大贵了吧?
果然是人渣,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人渣到连渣都快没有了。
流里流气的,那双眼睛正不知羞耻的紧粘在安宁的身上。
顾氏心中一颤,连忙去拉安宁。
安宁轻轻躲开,嘴角轻勾,眸中有着明晃晃的厌恶之色,“如果你能死在外头,不再出现的话,那样会更好。”
安乐吃惊的抬头,安宁不看她。
施大贵蹙了蹙眉头,冷冷的看了过去,目光带着审视。
听大哥说,这个安宁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看来,的确是不一样了。以前胆小怕事,话都不会说,现在还会骂人了。
这变化还是真是大啊。
“死丫头,居然连亲爹都敢诅咒了?你可真是长本事了,今天看我不撕你那张利嘴。”杨氏突然从院门外窜了进来,举着拐杖就要往安宁身上砸去。
她让施大富去赌场把施大贵找了回来,母子二人早已商议好了一切,这会儿有施大贵和施大富在场,她可不怕安宁动手。
“祖母,你别找我姐。”安乐抱住了杨氏的大腿。
杨氏眼瞅着就要打到人了,想想上次吃了亏,她还能收手,“放开我,否则连你一起打。你刚刚没听到她在诅咒亲爹吗?这样的姐,你还喊得这么亲热?”
“亲爹?”安宁冷笑了一声,目光充满的挑衅的看向施大贵,“施大贵,你配吗?”
“你?”施大贵难于置信的瞪大双眼,眉眼间灼灼的戾气如火般烧了起来。他冲了过去,骂道:“贱种就是贱种,我今天打死你。”
杨氏见状,也举着拐杖朝安宁砸去。
安宁迅速的拉着顾氏躲开。
杨氏扑了个空,险些摔跤。她气不过,举起拐杖就往安乐身上砸去,“都是你,你这个吃里扒外,一心帮着外人的赔钱货。我今天非要教训你,不然,你眼里就没我这个祖母了。”
“啊……”
安宁一个人,拉得了顾氏,就顾不了安乐,眼睁睁的看着安乐挨了一棍子。
“杨氏,你还是不是人?安乐可是你的亲孙女,你也打得下手?”
杨氏冷笑,“赔钱货而已,再说了,我有凤竹这个孙女。”
施大贵猛地停下脚步,扭头不悦的看向杨氏,“娘,安乐是你孙女。”毕竟是他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