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给许小莲打过任何一笔钱,小心如他这般是绝对不会在可见的财政上出现任何把柄的。是许小莲主动联系了狗哥,狗哥其实早就识破了许小莲的诡计,可是奈何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也就没有向我提过。却没想到那次的审问室里是我们相见的最后一面。
许小莲将狗哥和林安国都约见在那个废弃的厂房里,且说的都是能指证林安国的证据就放在那里。林安国会去,我毋庸置疑,可是狗哥为什么会在不通知我的情况下独自前去,我想不明白,但一定是许小莲跟他说了什么。
她想让狗哥死,这样林安国就不得不死,她知道杀个警察和造个假药来比完全不是一个分量的事情。她很聪明,林安国就在这样不知不觉中一步一步的走向她所设下的圈套中,而狗哥也成了她一切诡计的牺牲品。
我躺在床上,想着这个女人真是该死。那天到底是她主动挣脱了我的手,还是我故意松开了她的手。我不知道,我恍然迷茫了,这段时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些无谓的挣扎罢了,我和狗哥不过是在她的指引下走向了深渊。
这个谜一般的女人,也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到华海市来,她带着死亡和晦暗,她没了感情,冷酷且残忍,她才应该是恶魔!抑或者她才是那个审判的化身----阿奴比斯,还是叫她,“沉默的忏悔者”。
我自嘲的笑了笑,拿起那密封的文件袋,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除了一堆废报纸外,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清秀的小字。
“林安国死了吧,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呵呵----
“这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