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萍只是对着我微笑,摇着头,挣开了我手,“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啊,耳警官,我已经回不去了啊....”
看着许初萍缓缓下坠,我感到脸上多了几丝冰凉,我只能无助的趴在护栏上,看着这个女人最后自语着什么。风吹动了她的裙摆和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我想如果没有发生这么多事情,如果没有林安国,也许她不会走到这一步,她会快乐很多,而不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才敢真正的笑上一次。
她死了,许初萍死了,也许现在该叫她许小莲了。
我坐在办工桌前,整理着旗云制药厂的案宗和许小莲谋杀案的案宗,距离许初萍的死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所有的事情仿佛都回到正轨。可我依然不敢懈怠,因为那个刀疤男,杀死狗哥的凶手还没有抓到,除了他又多了一个我需要追寻的目标。
那就是杀死林安国的凶手,林安国并没有得到法律的制裁,旗云制药厂被检举都是在他死后才发生的事情。说来也怪,当听到林安国死亡消息的刹那,我竟然松了口气,那个折磨过许多人的恶魔终于死了。而且死的模样很是凄惨,连久经这种场面的陈大法医也不争气的恶心了一下,而我则是又一次吐得毫无形象。
林安国是在旗云制药厂的厂前发现的,天蒙蒙亮,保安起来开门的时候,发现前面有个黑影,走过去一看当场把他吓昏了过去,还是来上班的员工报的警。林安国裸身被几根木桩架在空中,他的肚子被剖开,里面的器官散落在地上,心脏在一旁被重物击的粉碎。他的舌头被割掉塞进了咽喉,眼睛也被挖了出来,下面吊着的棍装物体也消失不见,最后陈法医在他的食道里检测出了血肉,经鉴定正是那个东西。
这一幕可吓坏所有人,没过几天网上便流传出了林安国的各种罪状接着便是一句警言“好色断根,贪婪碎心,暴食剖腹,傲慢挖眼....”
在林安国的各种罪责被证实后,冷静下来的人们纷纷表示唾弃,还有好事之人竟然将这个凶手奉为审判者的化身---亚奴比斯,而他自己则署名为”沉默的忏悔者”。我们则简称为“亚奴”。
亚奴的出现刮起了一阵审判罪恶的旋风,不过他站在法律之外,他是在蔑视着法律的权威,而且他毫无人性的杀戮更是在挑战着我们的底线。事情一经发生,在陈队的组织下,成立了特别刑侦专案组,我任组长,陈媛媛担任法医和心理侧写,五年后又有三名年轻的新鲜血液加入了进来。我们主要负责追捕亚奴,和一些谋杀案,于是一场长达十多年的追逐开始了.....
我填好卷宗,将它放在桌上,旁边放着一个密封的文件袋,鲜红的朱砂依旧圆润,这文件袋还没有被打开过,我将它放进抽屉里面锁住。
陈媛媛站在门口等我,我拿起外套,笑着走了过去.....
......
选着避开巨浪,或者....航向毁灭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