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日光下点点飘散的颗粒飘飘荡荡。
尘埃落定。
两只山羊一只站着,一只半跪在地。
站着的山羊怒目而视,头上的山羊角鲜血淋淋。跪着的山羊,不停的喘息着,嘴角滴着鲜血,而它头上的角已经断了一根,在远处的草地上孤傲的插着,被鲜血覆盖住了,染红了周边的青草。
跪着的山羊扬起头,看着对面,嘶叫一声,显然心中不服。可现实是残酷的,实力的差距或许就在那一毫,可输了就是输了。
不服,是没用的。
站着的山羊,对着天嘶叫着,声音明显更大,更长。就像要穿破云层般直冲九天。
陈安看着跪着山羊慢慢的起身,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慢慢的远处,当他路过自己的断角处之时,只是停留了片刻,便毅然决然的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陈安此时不再觉得这只是两只山羊,更像是人,两个都有着各自骄傲的人。
清风拂过,英雄或许迟暮,但江湖里他的传说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