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实在是抱歉,我刚才没听见你在叫我。”拉米儿大大方方地站在李凡的跟前,根本不在意。
她这么坦白的嘛,李凡反倒不好意思移开视线了。想想也是,人家一个女生都这么开朗,你一个男人要是假装不好意思扭开头,岂不是会让人看不起。
我们要站在艺术的高度去欣赏很多东西,比如人体。
“咳咳,我是来请你帮忙的。”表面上装得很自然,但李凡的声音却因为紧张而咳嗽了一下,“我想了解一下那三家公司的情况,比如工人和公会,有没有官司缠身什么的,还有一些我不太清楚的,比如公司不愿意披露的事情。”
“没有了吗?”
“咳,是没有了,如果不是很方便我的话,我们明天谈也行。”李凡有些待不下去了。再这么待下去,拉米儿又不找件衣服遮挡一下的话,那么很显然就要尴尬丢丑了。
“原来就是这一点事啊,都已经告诉你了呀,我今天和你去签合约,本身就是要帮你处理这事的。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打电话问清楚了,调查的人已经都去了。你放心吧,我爸爸的关系网很广的,绝对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拉米儿转而又说道:“坐下吧,我去给你倒点喝的,我猜用不了半个小时的。”
开赌场的人,跟一般做生意的人完全不一样。按照华人的说法就是黑白两道通吃。
“坐下呀,我去给你倒喝的,忘了问了,喝酒好吗,红酒还是白兰地?”拉米儿很热情,对李凡相当的热情。
李凡的心里窘得要死,她怎么就不提说穿衣服这种事情呢?她不介意就不介意了,可是我很介意啊。就这么一点说话相处的时间,裤子已经感觉有些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