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给予自己这样的感觉。
“你，是在想萧默吗？”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是许静雯，声音里透着手术后的虚弱。
肖纪深转过身来，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许静雯，仿佛要将她看穿似得。
许静雯被他的目光看的不自在，下意识垂下眼睫毛，“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肖纪深上前两步，坐到了床边上，微微垂头看着面前女人，那张素净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年轻时的细腻肌肤，透着一份干涩和苍白，仿佛连那种年少时的稚气也都消失殆尽。
这一瞬，肖纪深忽然明白，这个女人真的不再是自己心目中的那个样子了，可尽管如此，他还是希望，她没有变。
“那天晚上，你真的是无意中遇见我的吗？”肖纪深忽然问。
“你说的……”许静雯抬起脸来，目光有些愕然，“你说的是哪个晚上？”
“在英国那个晚上！”肖纪深加重语气。
“事实不是明摆着吗？我的确是在无意中遇到你的，”许静雯幽幽的回答，有些委屈的看着肖纪深，“你又在怀疑我了是吗？我就知道你会怀疑我的，因为一切都太巧合了，呵，甚至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无法相信，怎么会那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