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一眼,突然抓住了我的右臂。
“你一个人来的?”
“对啊,怎么了,你不是说……”我有点不知所措,不知怎的,不自觉的向后看。
他却用力拉着我,轻声喝道:“别向后看,上楼!”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用力拉着我快步向二楼走去,我想要挣脱,他却死死的拽住我,硬生生的拖我上了楼。直到了二楼,他才松开我的手臂,向后张望了一下,很显然,他松了一口气,我的手臂却已是红中发紫了。
我刚想问为什么,他却先说道:“走,千万别乱看,惹了事,你我都摆平不了!”
我完全没反应过来,没有回答,但他显然没想要我的回答,径直沿过道向前走,我只好赶快跟了上去。
二层是两大排包房,过道中没有人,两排的门牌号上清晰地标示着:“201,202,203…”一直快到了尽头,枫子才停下来。
门牌号上依稀模糊的写着“228”。
因为枫子突然停了下来,我差点撞上了他,他望着门,只迟疑了一下,手就缓缓的抬了起来,敲了一下门,我想说话,可不知道怎样开口,最终还是语塞了。
十分钟了,门还没有开,枫子又敲了一下。
……
还是十分钟,门还是没有开,他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我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了许多的问号:“他要干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干?”
又是十分钟,我有点不耐烦,想要拍他的肩提醒他。
“别动”,他突然冒出来了两个词,我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尴尬的悬在半空。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房卡,向门锁上刷了一下,门,就开了。
我一下子恼怒了,心想你有房卡还在这里敲什么,刚想骂他一句,他却先冒出了一句:“进来”。
他把房卡又放进了口袋,走了进去,我只得忍住气跟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一点光线,枫子打开了灯,我才得以看清房间的大致摆设——房间不是很大,木质的地板,左边是一张单人床,右边是一组沙发,旁边是一台老旧的电视。
枫子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我便坐在了床沿上,一坐下,我便再也沉不住了;“为什么你要和我来这?”
“这里安全”,他轻描淡写回答。
他已经变得不一样——上个月,他很活泼。在这个月,他很沉静,他,不再是他了。
“刚才怎么了,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继续逼问道,他缓缓地抬了起头,只看了我一眼,便又垂了下去。
“有人跟踪你,我在救你。”他沉声的说。
“谁跟踪我。”我有些惊讶,“谁?”
……不管我怎样的逼问,他再也没有说话。
……半小时已经过去了,他还是没有蹦出一个词,我有些不耐烦,我起身站了起来。
“我要走!”我边向门口走去,一边喃喃的说道。
他没有劝阻我,我当然不想就这样离开,我渐渐放慢了脚步,期望我他能叫住我并和我说点什么,以致最后几乎停了下来。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咒骂声,还有一个似乎是服务员的赔礼声,紧接的是一阵清晰地敲门声。
枫子突然拉住了我,喝道:“回去!”
他说的很坚决,我瞪了他一眼。在这种情况下,我只有回去,我又坐回了床上,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他下一步的动作。
他并没有先去开门,而是又坐回了沙发上。只是一分钟,他又起身,向门口走去。
门,应声开了。
进来了一个矮胖子,手里提着两只大箱子,嘴里叼着一支雪茄,露出了满口的黄牙。一瞧见枫子,就很恭维的说道:“呦,杨老板,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我有些惊讶他这样称呼枫子,什么时候枫子这么有钱了?
枫子没有回答,似乎已经听倦了这种恭维话,那胖子自讨了个没趣,提着两只笨重的大箱子缓慢的移动进了房间。
枫子把门关上了,又坐回到了沙发上,那胖子没地方坐,坐在两只大箱子上,喘着粗气。他发现了我,说道:“呦,这位帅哥是谁啊!”我只好陪他笑了笑。
接下来是一阵的死寂,每一个人都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枫子看着窗外,那胖子点了一根烟,小小的屋子里便充满了烟味,而我的眼神就在他们俩之间周旋。
我是最耐不住寂静的,刚想说个话打个暖场。
“货来了吗?”枫子突然说道。
“那必须的啊,这杨老板的事不是重中之重啊。”那胖子吐了个烟圈,似笑非笑的说道。
说着,他就站了起来,把两只箱子拉到了枫子面前,枫子并不理会,拉起一只箱子到了我的面前,说道:
“你的。”
他的话没有任何的温度。
那胖子看了我一眼,又转向了枫子,说道:“杨老板,这货都到了,那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