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看了一会儿,道:“看不明白,你看,第一幅是一个俯瞰图,左右两边的黑点,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两只军队,在右边军队的前面有一个大黑点,看样子是一个身披盔甲的人,应该是一个将军之类的,再看右边的黑点明显比左边多了不只一倍,看来应该是右边的人占了上风;第二幅是写实的,右边的那个身披盔甲手执尖刃的应该就是先前的那个将军,左边是一个倒在地上的身穿华服的人应该是一个地位很高的人,反正比那个将军要高,再看他后面有一个雕龙头的大椅,看样子,那人应该是个皇帝。”
老狗一听是个皇帝,兴奋道:“那是不是说这个墓是个皇陵,或是将军墓之类的”
张放道:“不不不,你看这最后一幅,最后也是一个写实图,将军坐上了龙椅,而在他的后面,用颜料涂黑的地方,你看。”张放指了指那个地方。
老狗凑进了看了看,疑惑道:“那是一双眼?”
张放道:“对,现在的大体情节已经明白了,将军造反,带兵打败了皇帝的队伍,杀了皇帝,坐上了龙椅,而在他的后面,有一双眼。这双眼,这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或许是一个操控这场战争的一个重要人物,可,一个怎样的人物,才能有打败一个王朝的能力呢。”
老狗突然发觉了什么,道:“海哥呢!”
张放才发觉了不对,两个手电同时照向后方,老狗开了散光的功能,墓室被照的通明,在左边的石壁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石门!
张放道:“不好,他撇下我们跑了,妈的,老狗你瞎了。”
老狗委屈的说道:“谁知道这还有个门,来的时候没发现啊!操,你怎么不看着点!”
张放懒得和他在计较什么,赶忙追了上去,老狗在后面道:“那这棺材开不开了?”
张放边跑边道:“南宫生棺,龙头咬尾,风水就有问题,快走!”
两人飞奔进了石道里,老狗在后面骂道:“你他妈慢点,你照顾一下我们这些比较胖的同志行不行啊!”
前面没有传来回答,老狗以为张放没听到,又叫了一声,仍然没有回答。
老狗意识到不对,加快了脚步,大叫道:“张放!放子!”
连跑了几百步,前面一点回声也没有。
老狗感觉自己好像出了墓道,他慢慢停了下来,把已调暗的手灯调亮,他发现自己在一个新的墓室里,这个墓室太大了,比前一个足足大了不止十倍,强光手电照过去,竟照不到边.
老狗忙找张放和纪明海,却一个人都没看到,一个人在墓穴里,这种感觉真心不爽。
突然,一个人影从灯前闪过,那速度极快,只是一下就没影了,老狗以为是纪明海或张放,叫道:“海哥,张放,是你们吗?”
那边没有回声,老狗连叫了几声,对面仍是什么声音也没有。突然,刚才的那个黑影突然又移动到了灯光前,但他这次没有再移动,直挺挺的立在灯光前,只留了一个背影
“海哥?放子?”老狗叫道。
这次仍是没反应,黑影也没有任何移动,老狗自觉不对,自己从未一个人在墓室待过,又见到了这么个东西,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双方僵持了许久,老狗决定不管是什么东西,一定还是要看看,老狗掏出一把老式的军刀,心想不管什么东西,带一点脏,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他把手灯光调到最大,缓慢的向前移动。
只移动了十几步,老狗全神贯注,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黑影。
突然,不知什么东西拌了他一脚,他顿时摔了个狗吃屎,手灯顿时脱手,四周顿时一片漆黑,混沌中,老狗摸到了一个东西,有点凉,有点软,像是一团肉,又像,一根胳膊。
老狗顿时就浮现出了纪明海那健壮的小腿,他原来摸过,就是这感觉,便道:“老海,是你吗?我老狗啊!”
那边竟然回话了,“老狗,我老海,你们跑哪了,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放子不见了,你呢?”
“我没事,你在哪呢?”
“我已经抓住你小腿了,我在你旁边啊。”
那边发出了一声疑问的声音,道:“没,没有啊,我在抓着你呢,你没感觉到吗?”
老狗动了动自己的全身,没有被抓住的感觉,心说不对,便忙找掉落的手电,把周围的摸了一遍,但什么也没摸到。
刚想对纪明海说,只听对面一声叫喊,接着,手里握着的“胳膊”猛的自己甩到了一边,而在自己面前,赫然出现了,一双眼!
那双眼发着绿色的光,幽幽的,令人不寒而栗!
老狗脑里一片空白,手脚冰凉的不听使唤,连拿刀的勇气都没有了,只剩两双手在半空无力的摆动。
奇怪的是,那东西没有任何的异动,就和刚才的影子一样,老狗的两双手不停的乱摆,突然,他又抓到了一个东西,这东西冰凉冰凉的,猛的一提,原来是遗落的那只手电。
老狗如获至宝,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