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目之前就死掉!”安东尼看了一眼莉莲,她眼中的血腥色彩浓重的像被涂了一层红色的颜料。
他才明白:“莉莲原来是靠不住的!她在之前说的话都是在我并不是法师的情况下,我万一真的是法师他们杀我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救我?”他此刻才明白法师的悲哀-永远信不过除了自己的法师同伴之外的人。因为在他们得知自己是法师后都会像见了血的鲨鱼一样咬过来,直到把你的血肉啃个干干净净。安东尼想上去阻止守卫,那些守卫拿着刀剑指着他们。他一个身无长技的学徒只好伸出双手以示无害
“你们让开,让他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守卫头子阻止了手下,安东尼慢蹭蹭地抚摸着车扶手。
“快点找啊,你听到没有?你们把刀给他。”
“别再犹豫了,要是你不把这个东西弄开的话他可就死了。”他指着被守卫手下挟持着的马夫。
安东尼想起来在之前马夫和他聊起的话:“如果他现在要说的话恐怕会说‘我不想死,我要见我的婆娘和孩子’。”
他的师兄本来都已经过上了比较安静的生活了,现在又要被他拖累的就要去见死神。真是……。很不愉快啊。
“现在还有没有‘无中生有’的手法可以用?不可能啊,戏法终究是戏法,全身****被几十个人看着能够藏起来东西就不是戏法了。”安东尼无奈地想。
“那怎么办?怎么办?法术,我要是会法术的话还有一线希望!可法术这个东西怎么能强求?可不强求不就是等死吗?”
安东尼这一刻的意志凝结起来,周围是全副武装的守卫。在他眼里遍地是敌人,全都是妖魔。
‘除了魔鬼之外就只有妖魔’,这个世界除了天真只在心中还能有什么?还能靠什么?归根结底都只能靠自己!这个世上只有绝望一次才能够明白最重要的道理‘除了自己之外别人能够依靠但不能全部依靠,当你无人可以依靠的时候你还能有什么?还能靠什么?只有自己,自己不强别人的强大都是别人的,物质的强大都是物质的。最根本还只有自己!’
这些想法在安东尼的脑海中肆虐着,翻滚着。守卫一点点逼近,他只能拿起手中的刀轻轻砍了起来。
“只有自己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只有心灵的强大才是自己的强大,只有心灵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只有这样我才会在真正危险的时候才能冷静的面对危险。才能不受那些外在妖魔的精神侵袭。直到自己达到真正的意志才能成为真正的法师领悟真正的法术。”他在心里肆意想着一些原本从未想过的话语
他有一种感觉:“我现在的心灵还没有达到境界,所以我还没有领悟法术。不过不久了,马上我就可以把意志凝结在一股成为正式法师。”
他又有一种怀疑:“不过是真的吗?这样就可以领悟法术?”
这种怀疑慢慢被他的自我排斥到很小的一点,顽固地梗在他的心里。
安东尼缓慢地砸开车扶手,轻轻伸手拿出了一封信,在大庭广众之下安东尼没办法把他藏起来,守卫抬起车身,他们从翻起的车身上面拿出了一个被绑在上面的盒子。
“你看这不是有了吗?”守卫头子让手下围了上去,让人把信和盒子拿了过去。
“不要啊,长官。那盒子里是一些珍贵的香料,那信是……。”
“那信是什么?”守卫头子说。
“真不能说!”安东尼难为道。
“你不说可以,我帮你读出来。”守卫头子取出了信,上面劣质的油墨充满了整张纸张。
“我真的爱你,莉莲。”守卫头子看了一下莉莲的脸色才继续读了下去。
“你的眼睛是那样明亮,皮肤是那么洁白,就连眼角那浅浅的疤痕都那样有魅力。”
“可能在别人眼中那是瑕疵,但在我眼中那恰恰是你魅力的体现。”
“身体只是皮囊,我见过的美女不在少数美则美矣,却没有一丝一毫能够配上那美丽的东西。”
“那是气,一股气。没有灵魂的肉体就只是行尸走肉,没有梦想的人到什么时候都是凡俗。而没有人性的美女就只是雕像。”
“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像见到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在慑慑发抖的我面临危险的时候,是你救了我。”
“你把我拯救了出来,就像神派来的使者,我无法表达那一刻我的心灵。想热泪盈眶又不敢,想笑有不合时宜。”
“你知道我在听到你要邀请我的时候我是多么高兴吗?我高兴地都快跳了起来,我到底用了多少努力才按捺住?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从什么地方来?我不知道,但我以后会知道的,因为我会去找你。”
“不管你去哪里,无论你在何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看着你,我要嗅到你身上的味道,感受到你的呼吸。”
“你能明白吗?在遇到那样心目中的东西时——你才会明白自己之前的日子是多么****!”
“在遇到你之后我才明白我前半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