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商打断了“花儿”的话,挥一挥手,推走了还想再聊一会的“花儿”。
“花儿”在走之前问了他一句话:“全商哥,你还会回来的,对吧?”
全商再次犹豫了许久,郑重其事地说:“恩。”
“花儿”开心地带着少女走了。
“傻花儿,当你不再这样轻易相信别人,你也会变成曾经你憧憬的大人,到时候你会不会厌恶?”
---------------------------------------------------------------------------------------------------------------------时间已到了月昏时的尽头,全商躺在床上想着那些前尘往事,他一点一滴搭成的城堡就便宜了跟着他混吃混喝的哥俩,他是一天都没有住过。也算给了他们两年辛苦的辛苦费,在这之后日子也好过很多,也不必像他刚遇见他们俩的时候那样惨吧。
再不多想,睡眠是很神圣的事情,在刚搬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全商走了很远只是为自己弄些松软的树叶铺在床上。越是有条件的人也越会在床上下功夫。
“风栖梧桐,梧桐树连凤凰都会住在上面,自然是极为珍贵的温床。除此之外“树屋”“蓝海气泡”“黄金堡垒”也不输与“梧桐”。可惜太过罕见,不像建在梧桐树上的“梧桐城”好找。
说游历也没有说谎,他不会再“梧桐城”定居,只是想看看那里到底有没有“凤凰”。那个被“滑溜溜”经常挂在嘴上的“神兽”是不是真得那样神。
由不得他多想,时间临近“神眠时”心里放空,稀里糊涂睡去。
---------------------------------------------------------------------------------------------------------------------
到了天晨时,全商按他平常的时间醒来,带了些许钱财和衣服,走上了他的旅行之路。
在平原乡想要外出就只有几条为数不多的主线路,这个地方甚至颁布了“禁飞令”、“禁伐令”、“禁铁令”等等不计其数的限制,很少有人知道这样的地方对于整个族群有多大的意义。只需要知道这是为了繁衍良性发展,“三大门”联合建立的食物补给区。
这也是平原乡这种地方人烟特别稀少的缘由。
“为了不让小部分的便捷影响到或者说可能印象到族群存在的根本”,也只好委屈全商这双习惯了长时间行走的腿了。
在这里,全商体力算比较差的,一部分是因为受限于年龄,一部分受限于体质。
不过在这里生活这么久之后,全商自然也能在长途跋涉中有超出常人的耐力。在滑溜溜来到这里之后,倒数的位置就由他俩继承了。没有体验过,永远不知道自己潜力是有多深。
离他最近的就是七号路,整个马路就只有泥土,连一点石头都没有。周围是植物,里面是平地,泾渭分明成了两条直线。全商在刚到平原乡诚叔领他认路的时候,他就来过这里了。
等了好久才等到姗姗来迟的马车。
因为平原乡太大了,人也稀少,这一辆马车一天也不过跑一趟。马夫是个带个毡帽的中年人,看到有人在就会等默默停下马车,帮提了下行李。全商带的东西少,也不必帮忙提东西之类的。只是停了下来,默默招呼全商坐了进去。里面早坐了两人,一男一女年龄有些大了看样是本地人出去买些东西。
全商没有意思打招呼,反倒是两人亲切地向他问东问西的。
“原来是阿诚的儿子,叫我大娘就行。”他们两人都认识诚叔。也难怪,这片地方也就那么几个人,哪里会不认得。大娘在南边一点的地方,大叔就在南边靠北的地方。路途遥远,全商就和他们聊了起来。
他们都是出去采购些种子的,在平原乡的人大部分都会把种植当成一种乐趣,一般人整天对着一望无际的土地,多半受不了这种寂寞,继而放弃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像他俩这样的不再少数,都隔段时间去些农业城市交流种子、种植方法和新农具。
马车是前往泯河的。
那是一条横跨整个平原乡的河流,是这个面积庞大的世界最便捷交通手段的一环。
一班马车一天只跑一趟,从天晨时到地辰时一天的三分之一。为的是尽量多载一些人,当然没有载到人也没有关系,自有支付报酬的人。全商带得钱财看来在路上是没有用上的机会了。
泯河看起来只是一条和普通河流没有太大区别的河。实际上这与其说是河不如说是空间。是此地和另一个地方共有的空间,出口是那头,入口是那头。
到了地晨时,全商也到了泯河。和大娘、大叔一一告别,全商拿着行李坐上了船。沉默好像是这些人的代名词,带帽子好像是这些人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