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不是你,就不会丢!”
“我那是为了救你啊!”明知大声辩解。
“那我不管,你就是得赔我!”
“你这人!不赔!”
“赔!”
“你不讲理!不赔!”
……
“这就是你家?”
“嗯,是啊,进来吧!”明知点点头,将张雅舞放了下来。
“爷爷,我回来了!”明知对着屋里喊了一句,率先走了进去。
考虑到明知的性格,张雅舞没有对这间又小又旧的木房子做出什么评价,但当她一蹦一跳的走进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叫了一下。
小屋里,一个小客厅,一间小卧室。
小客厅里有一张吃饭的桌子和两把椅子,小卧室里除了一张床就再也没有别的。
“咦?你爷爷呢?”张雅舞问道,进门这么半天,也没见到明知嘴里的“爷爷”。
“喏,那不是?”明知努了努嘴。
张雅舞顺着明知努嘴的方向看去,原来,餐桌对面,靠墙的地方,还有一张窄桌,上面摆着一个盒子,盒子打开着,一颗足有半个拳头大的种子状的东西躺在上面,物体呈深绿色,黯淡无光。
“哇!”张雅舞高呼一声,伸手就朝盒子抓去。
“不许碰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