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我就问他怎么这么信誓旦旦的,到底留了个什么记号?现在还能找到?
老痒跟我和吴昊说,其实也不是什么特殊的记号,而是他们上次来的时候,经过的一段路,那条路地貌比较奇特叫“瞎子沟”这个地方村民们都知道,只要经过这个“瞎子沟”就距离老痒上次的去那个殉葬祭祀坑不远了,不过的是,这“瞎子沟”距离这村寨还有四十多里的路,几乎是在原始森林的腹部。
因为上次没有向导导致迷路的伤痛,我们这次决定找一个向导带路,以免我们三个再乱闯乱走,到时候再在原始森林迷路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我们找到了那个书记,请教他看看村里面有没有人能当向导,带带我们下面更艰难的路程,那个书记也不含糊,就让自己家的小孩带我们去找一个老猎人,我们三个跟着这个光屁股的小孩,在村子里面走了好几圈,终于到了一户,一层瓦房的门前,那小孩用手指着那个在门口晒太阳的白胡子老头,说道:“就是他,白老头。”
听这书记给我们说,这个白老头其实也是个外地人,那些年转乱抓壮丁,这家伙是一路逃到这里的,后来在村子里定了居,是这里的老猎户,八十多岁了,身子骨还硬朗的很,这附近大大小小林子都走过,所以一般来这里,不管是勘测的、考古的、还是盗墓的,基本上都来找他,而这白老头也挺喜欢吃这碗饭的,一来是这活来钱快,二来有面子有地位。
我们三个跟他说明了来意,那老头也不奇怪不惊讶,只是摇摇头说道:“不成,不成,现在不能去。”我就纳闷的问道:“老爷子,这是为啥啊,这天气秋高气爽的,正是打猎的好时节,现在不进去,那什么时候能进去啊?”
白老头招呼他儿子给我沏上茶水,他对我们说道:“这个季节,是山里面最邪乎的时候,山里面闹鬼闹的最凶,我一把年纪八十多了,肯定不骗你们,你们说的“瞎子沟”那可是阴兵走的栈道,你们要去了,碰上了阴兵借道,那都得捎带着,把你们的魂魄勾走,邪乎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