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在一家小馆子里吃家常便饭,这一顿徐德军请的,“郝省长,我老在这里吃的……”
“私下里不要叫我郝省长,咱们没那么生份,你就叫我郝建哥吧,你姐姐可是说了,让我关心你的生活,你要是给我找不回个媳妇来,我可没法向你姐交待了,怎么样?还没有目标?你不小了啊!”
徐德军俊面有点发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建、郝建大哥,我、我其实已经恋爱了,就是、就是……”
“说吧,和我一起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吞吞吐吐的可不象个大男人啊,”郝建递了只烟给他。
徐德军接过来,第一时间掏出火机先给郝建点上,子龙就坐在旁边,他不抽烟,只会喝酒……“郝建哥,其实我也是刚和她确定了恋爱关系,哪知还没几天就闹的要分手了……”徐德军随后就把林济芳的情况和分手的原因说了一下,末了又道:“我也不是那种浅薄的男人,既然选择了她,也不是选择她的家庭啊,当着郝建哥你的面说一句难听点的话,我这些年也见过不少官了啊,我那些干姐姐们哪个官小啊?全是副部以上的啊,我也没向谁提过半句,姐姐说了,一定要学会郝建哥你的低调作风,这几年我就是这么做的,而且我觉得平平淡淡的挺好,很接近现实,也不会被人注意,没什么压力。”
“哈……不错不错,徐莹把你算教育出来了,你也蛮给你姐姐争气的,把自已已经形成的风格坚持下去,沉淀下来,将来还有更大的场面要你去历练,一定要淡定,戒骄戒躁啊,别丢了我的脸……”
“郝建哥你就放心吧,不是德军要拍你的马屁,你现在就是德军的偶像楷模,唯一的学习标准。”
“这一点不好……某些人不搞个人崇拜嘛,还是要用我党的理论思想来武装我们自已,要把眼光放的更宽更远,永远要站在巨人的肩头上看待一切问题,不要被事物的表相所迷惑,一定要深如的对它了解,分析它的本质,没有绝对的正确,也没有绝对的错误,客观的心态是正确认识的基础……”
郝建的思想教育让徐德军又有了深思的东西,这也使他更接近郝建的‘思想’了,最后郝建道:“关于林道必的事件,你要站在客观角度上对待这个问题,也没有必要刻意的回避与济芳的关系,既然爱了,就不让心爱的女人受委屈,他父亲的是是非非也和他没什么关系,你更应该多开导她……”
徐德军用力点了点头,“郝建哥,你说的对,我也觉得心里有点堵,但分析不清事物的本质……”
“你主要还是心虚,怕有什么说法影响到工作吧?别想太多,只要我们态度端正,不要顾忌太多人的看法和说法,你不那么做人家就不说了吗?反过来还骂你个虚伪,何苦来哉?就是那个道理,身正不怕影子斜,这对你也是一种磨练,多接受各种挑战嘛,当年我的条件可比你艰苦啊,你要多锻练,要有自已的主观判断,一定要深入的了解一些事物,对自已的直觉也要有信心,有不明白的就问我。”
徐德军能充分的感觉到郝建对自已的关怀和那种培养的决心,他强压着心内的激动点着头……晚上十点从小馆子出来后,目送着郝建的车离开后,他就毅然拔通了林济芳的手机,通是通了,线端却只有泣声,没有说话,德军叹了口气,“……济芳,振作起来,徐德军和你在一起,你要正准备甩掉我这个‘老帅哥’,也要等你父亲的事有了结果吧?至于你认识我会甩掉你这笔帐我会和你算的,肯定是要揍你一顿的,别过分的担心什么,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一起面对吧,有我,别怕!”
“德军,我、我认错了,你别那么凶,居然还要打人家啊?我现在这么可怜,你就忍心啊?”
“等你不可怜的时候再算这笔帐吧,你也没有错,只是出于一种你立场上的考虑吧,我可以体谅你的,对了,今天你父亲放回来了吗?”想到这个事他不由问了一句,济芳道:“回来了,谢谢你!”正如郝建所料,在除夕前这一事件果然没能结束,反而在后来几天越趋平淡,李洁然和林道必也最终没有被真正的‘双规’,省纪委书记卢剑平还是很能领悟‘领导’意图的,所以没准备‘双规’谁。
腊月二十八,郝建和伊莉回京过年了,和他们一起走的还有徐德军,现在德军年年都在京城会馆过年,初五后回新江老家呆三两曰,然后就上班了,徐莹也基本是这么安排的,不过现在她和伊莉一样了,成了双胞胎的母亲,不象以前那么自由了,孩子们在会馆也有专人照看,她只是不想离开京城。
叶思琴最终放弃了‘生养’计划,虽然表面上她还保养的极为出色,看上去就似三十八九四十许的熟妇,其实她比郝建大14岁,过年都51了,还养什么孩子?这群姐妹们也得把她笑死了,所以……最难得的是慧敏、邢睿、玉香她们,几年下来,她们容貌体态没有变化,甚至还反常的更加年轻似的,看上去也就象三十五六许的妇人,精力和神采都充沛旺盛,不知为何,反正和郝建在一起不老。
正月初八那天,郝建没少喝酒,结果晚上把思琴和伊莉给搂到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