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名单,然后一个个地拨通电话,打给窦文涛的时候,被臭了一顿,好不掩饰对新市长的埋怨情绪,至于姜德恒的手机根本无法打通,联系上他的秘书之后,秘书推说自己也不知姜德恒现在的行踪。
龙春生头皮发麻,尽管郝建已经交代,如果会议无法全员参加,与自己无关,但他心中还是隐隐有些忐忑不安,因为组织会议,这是政斧秘书长的职责,郝建无法拿诸多副市长开刀,但他以此为理由,给自己穿小鞋,倒霉得还是自己。龙春生甚至在想,郝建的目标不会是自己,莫不是故意要给自己狠狠一击吧?
自己与他可是无冤无仇啊!
龙春生暗骂了一句脏话,再次硬起头皮往市长办公室行去。如同郝建所料,龙春生再次敲门进入,面有阴云地传达了方才电话通知的效果。.郝建托着下巴,思索了片刻,轻声道:“你确定无法联系上姜市长?”
龙春生点头道:“打了十几个电话,他都未接,然后还与秘书联系了,也说不知姜市长的去向。”
“也就是说,姜德恒并没有按照政斧办外出记录表中的情况,去县区考察……”郝建追问道,“那联系过他的家里人没?”
龙春生微微一愣,道:“还没有联系……”龙春生发现郝建的眼睛中闪出一抹精光,似乎对这个结果了如指掌,他忍不住在猜,郝建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