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开玩笑可不是明智之举。”
凌雁不擅饮酒,她面颊两侧不知不觉映出了两道红光,苦涩地笑道:“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很下贱?”
“为什么这么觉得?”彭岗反问道。
“我知道你其实瞧不起我,我是被人包养的情妇,人人唾弃的小三,在很多人眼里,我就是一个蠹虫,道德败坏的女人。”凌雁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你多想了。”彭岗苦笑道,“每个人选择一条艰难的路,都有着自己的苦衷吧。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之所以变成如此,想必有自己的苦衷。”
凌雁轻轻地拨开了彭岗握住酒瓶的手,道:“其实没有任何苦衷,他是一个成功人士,能够给我很多钱,满足我对物质的需求,购买很多想要,却靠自己能力永远买不起的东西。你可以把我看作一个物质的女人。”
彭岗摇了摇头,道:“既然你把自己定位成了一个物质的女人,那你为何又要因为他无视你、忽略你、冷淡你,而感到伤心呢?难道他不是只要给你钱,便可以了?”
凌雁愣了片刻,有点疯癫地自嘲笑道:“那是因为我是一个贪心的女人。是啊,我太贪心了,其实只要拥有钱就好了,为何还要绞尽脑汁地想让他整天陪在我身边呢?只要有了钱,我可以用钱来充实自己,不让自己这么孤独,比如说,包养小白脸……对啊,你就很不错,虽然不是很白,但这脸蛋和身型还是挺中看的,勉强符合我的审美。要不,我来包养你吧?每个月给你一千五百块钱,你只需要陪我说说话,打发时间就可以了。”
言毕,凌雁探手便去摸彭岗的脸。彭岗本能地往后一退,躲过了这轻浮的举动,苦笑道:“你喝醉了,要不早点休息吧?”
凌雁摆了摆手,强作清醒道:“我可没醉!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我就是要包养你,用他的钱来给他戴绿帽子。哈哈,那是多么刺激的一件事啊。”
“你不仅醉了,还疯了。”彭岗无奈地苦笑摇头,想了想还是探身伸手抱住了凌雁,不让她瘫软到大理石地板上去。当彭岗抱住凌雁的那一刻,他发现这女人便如同八爪鱼一般,扑到了自己的怀里,两人都穿着很薄柔的衣衫,如此纠缠在一起,肌肤与肌肤的摩擦,带来麻麻酥酥的感觉,很快点燃了彭岗的男性本能。“抱我去卫生间……”凌雁含糊不清地说道。
彭岗以为凌雁犯恶心想吐,便直接将凌雁拦腰抱在了怀里,然后往卫生间走去。凌雁显得很兴奋,她双手勾住彭岗的脖子,笑嘻嘻地伏在他耳边,狐媚地说道:“你应该练过吧?这胳膊挺有力气的,比我老……比那个没用的家伙要强壮多了。”
彭岗下意识地躲了躲,叹道:“别乱动,你很重的,小心我把你丢下不管了啊。”
“你竟然嫌我重?我一米七一的个子,九十八斤,如果这还重的话,世界上就没有瘦女人了,哼!”凌雁得意地眯着漂亮的眸子,用手指戳了戳彭岗硬邦邦的胸部肌肉,轻声道:“我知道你是善良的黑骑士,绝对不会做出那么不近人情的事情,赶紧带我去卫生间吧,我快不行了。”
彭岗干咳了一声,自顾自地找卫生间,他推开厨房旁边一间小屋的门,发现里面并不是厕所,不禁有点郁闷,托着凌雁丰满圆翘的臀部掂了掂,有点崩溃道:“你家的卫生间究竟在哪里啊?”
凌雁指了指楼上,大声笑道:“不好意思,我忘记提醒你了,楼下没有卫生间,要上楼才行!”
彭岗只能将火气按捺下来,然后抱着凌雁上了楼。等彭岗将凌雁放下来,凌雁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使劲地将他朝里面拉。
“你这是做什么啊?”彭岗不知道凌雁为何这么做,便下意识地回身。
凌雁嘻嘻一笑,身子一歪,又依到了彭岗的怀里,咬着彭岗的耳垂,轻声道:“你得进来陪着我。”
彭岗砸吧了一下嘴唇,无奈地耸了耸肩,道:“你这女人,还真够缠人,我在外面站着等你还不行吗?”
“我怕你会跑了!”凌雁很不自然地凄美一笑,道,“我现在感到特别孤独,如果从卫生间出来之后,看不到你,我觉得我会自杀。你总不会想变成杀人凶手吧?”
凌雁此刻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轻飘飘的,她感觉到血液里涌动着一股野性,这让她感到十分地兴奋。她害怕寂寞,同时又想尝试寻找一些新鲜的东西,来刺激自己麻木许久的神经。她想唤醒自己体内沉睡许久的细胞,同时又想报复那个将自己当做金丝雀圈养起来的男人。
彭岗举起双手,一脸苦笑道:“你找的这个理由还真特别。我陪你进卫生间还不成吗?”
言毕,彭岗便扶着凌雁来到抽水马桶的旁边,他随意打量了一下,发现梳妆台上摆着各种化妆品,大部分都是欧洲货,这也让他更加确认,凌雁不折不扣是一个空姐。按照常理,空姐的收入不错,所结交的对象范围也很广,真正甘心长期被包养得极少。而且,如果被包养了,也不至于还工作。这凌雁应该不同寻常,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凌雁趴在抽水马桶边,呕了一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