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叫道:“哎呀,裤衩还没穿上呢,我说怎么这么别扭,嘿嘿。”说着站直身子,两手去下面勾起小裤穿上。郝建听得暗自苦笑,这位警花妹妹,美则美矣,却似乎有些马虎,解完手了竟然可以忘掉穿上小裤,这要是传出去,可不得了哈。
两人刚刚走到了派出所门口,刘四海便骑着单车跟上来了,瞪了郝建一眼,然后伸手想扶简丹,心疼地说:
“不行,就别瞎逞能,看喝这么多,不找罪受么?”
“我难受,我愿意!刘四海,我可警告你,以后我的事你少管!”说完咣当一声,竟把外面的铁大门也给关上了!
“简直不可理喻!”刘四海气得跺脚。郝建走了过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苦心人,天不负!”刘四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谢谢,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