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人,他们已经将道路开辟到极远,足以让许多人终其一生都难以触及,所谓开辟自己的道路,在我看来只是妄语。”皇甫天宇缓缓说道。
“先生亦踏出了自己的剑道。”姜圣恭敬地说道。
皇甫天宇微微一怔,而后露出满是沧桑的笑容,说道:“你很聪慧,就犹如昔年那一人一般,这件事连我都不曾真正认定,你从何下此定论。”
“说不清,道不明,但当真觉得先生的剑道不属于在世的任何一种。”姜圣道。
皇甫天宇的眸子忽而变得凶厉,大喝道:“说不清?道不明?说不清道不明就不要妄语,连我都在此迷失,你以为你一个小辈都能看清吗?”
众人呆滞,不懂皇甫天宇为何忽然发怒。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姜圣恭敬地说道。
皇甫天宇平静下来,眸子默然,说道:“为何要习剑?”
“幽剑,是幽剑,而圣剑,是圣剑!”姜圣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