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什么邪魔入体,到时感觉更安宁一些,便接着向前走,陆一依稀的听见了那口井里传来的声音,如同小溪流水,只不过不是水的清鸣声,陆一壮着胆子向里面一看,眼睛一瞪,连连的退了好几步!
竟是一井的血水!吓得陆一一不小心跌在了地上。
这时明函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说道:“小施主,请在我后面,以免伤着你,若是你见有什么靠近这锡杖,便颂佛号。鬼物世无以复加与你伤害。”
陆一点点头,便走在明函后面,见这和尚不慌不紧的向后殿走去,陆一不解,但是也只有听明函的话,守在锡杖附近。这明函一走远,周围空气更是寒冷,像是遇上了日食一样,寒气噌的一下就上去了。周围竟然世哗哗作响,阵阵鬼怪的幽声。陆一不敢多想,这便轻颂佛号,防着些鬼魅。
只见明函走在碑前,大呵一声:“妖孽,还不出来。”
周遭一片寂静,连虫鸣之声也是末了。寒风越是冰冷。
“和尚,你的锡杖处在我的水脉上,烦请挪个地儿,若是不然我便和你动手了。”空中那尖锐的声音,伴着阵阵鬼嚎,一直在回荡。
明函说道:“你该放手了,好好的道法不去修习,哪来的邪门左道,你吸了这片地里的水气,土地大旱,这可不是修道的真法啊!”
“和尚少啰嗦,自古的真法哪是你们这些人能明了的,大道自然,我毅然是去找这个不老长生的道理。”周遭的声音依旧尖锐,辨别不了男女。
“你若不肯放手,我也就不便留情了。”明函合十,颂了一声佛号,突然之间灰色衣袍无风自鼓,这道观周围竟然是大放光明,七色光辉交叠形成巨大光圈。
“啊!和尚你到底做了什么!”空中的声音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明函不做声,只是闭上眼睛,接着颂起了佛号。陆一在后面看得竟然是傻了一般,哪里见过这般阵仗,那七色光辉是那样的慈悲。
空中的水气越是凝重,在后殿上空渐渐凝结,水气凝集也是显得特别痛苦,不时传来痛苦的叫声,随着明函的经颂,七色光辉在凝结的水气上面形成佛陀跌伽结降魔手印的样子。
水气最终凝结成了一个青袍道人,那苍白的脸上痛苦至极,五官似乎被一股气力拉扯开来。
“宁祥道长!”陆一见到那恐怖的脸后大吃一惊。
“啊啊啊啊!”宁祥道人一直痛苦大叫,突然双目大开,一脸潮红,呵斥明函:“原来是个兜率宗的老和尚,你是偷偷跑出来玩么!我就陪你!”话音刚落,宁祥道人落在墓碑之上,右手单结法印,一声大喝,整个山头都在颤动,只听“隆隆”巨响,那后庭的坟冢裂开,竟是棺材竖直的穿了出来。
明函见了棺材已经是暗暗吃惊,但接着又是一声巨响,那漆黑的棺材板轰然倒下,像是千山崩裂一样。陆一一个踉跄便是倒下,瞪得双眼比牛眼还大:“这是哪里的法术啊!”
随着棺材板倒下,棺材里的突然涌出水来,如大河决堤,轰然而下。
明函虽说吃惊不已,但是面对滔滔大水,也不失一位僧人的颜色,也接着颂了一声佛号,全身一齐发力,青筋暴涨,那空中的佛像也是大方光明,空中竟然是变了一个样,佛像周围有两位菩萨侍奉,菩萨周围又是围有八百罗汉,一时间天空金光四溢,梵音忽起,庄严肃穆。
这时的大水正要冲向明函,“咚”的一下如同撞了一座山,已然是排海之势,巨浪顿时就回打了过去。
“般若禅法第八重境!”宁祥道人面目一下子就狰狞起来,右手促催的法门,面前的涛浪分水化开而去,有接着说道:“你波若法门是这天地的对手么?这可是三年天地之间水的灵气,就算你是八重境,今日也叫你有来无回!”
宁祥道人一改痛苦的样子,咬紧了牙,身子微倾,做禹步状,道:“银道九千,五尺星汉!他化有生,许我不生。”
顿时间天地一下子变暗了,乌云从四面八方相这南极观涌过来,黑压压的一大片,是要盖住了金色的光芒,这时涛浪更是凶猛。陆一见这个真的是吓傻了,只晓得耳边风声呼啸,前面的大水哗啦,整个人都蒙了,突然听的“铮”一声,好似宝剑出鞘,但是陆一回过头来,见那锡杖正是一点点自动拔起,陆一吓得不轻,听宁祥说这是啥水脉,若是锡杖被拔出来了,是不是就凶多吉少了啊?想到这里,陆一赶紧走到锡杖前,想要稳住锡杖,可是手刚到锡杖上,又吓得缩了回来,竟然是有七八只阴魂,飘飘若若的在哪里拔锡杖,这定眼一看,又是不得了了,这阴魂里居然有自己母亲,这里面全是周围的乡民啊!陆一痴了,望着母亲不知所措。
明函促动法力,护住金圈,不得让这滔天骇浪冲下了山,若是如此,山下的百姓可不得少了性命,又被这邪道人掳了去。这棺材里冲出来的水是一浪高过一浪,明函紧颂佛号,还只是暂得抵住。明函一声大呵:“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这声音如同天石滚雷,“嗡”的一下在陆一脑子里一响,这才回过神来。
“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