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听那村口的王知识说到天下修真有一山三宗三门,见过那南边山上的南极观里的两个山人,今天没想到见到了佛门大士,”说着陆一顿了一下,思绪了一会儿,从腰间拿出一个皮囊,破旧的皮囊中只盛有小袋子的水,陆一忽地跪下将皮囊奉了上去,接着说:“弟子唯有浊水供养,愿师傅设坛求雨,普降甘霖!”
明函到也是一惊,笑道:“我就一看门的僧人,哪来的法力去做那般的神力。”
陆一再看了看明函手中的锡杖,也是笑着说:“和尚也打妄语么?你看你手中的青铜锡杖,也晓得不是凡品,平常僧人哪里来的这般好物什?”
“哈哈哈,小施主认得他是好东西,可我却没得那般厉害求得下雨来。”
陆一突然“咚咚咚”的就是三个响头,惊得明函和尚为之一颤。陆一说道:“佛祖慈悲,和尚也不能见这良田变坟场吧!”
“阿弥陀佛,”明函再次合十,说道:“施主有心,怜悯苍生,我本是兜率宗里一参禅的和尚,今日被你恳请,我便带这禅向众生业力请愿。就请小施主带我去你们这里最高的地方。”
陆一欣喜若狂,满口答应,好似这雨立马就落得下来一样,立马起身带着明函向南边走。
不过这一路走去,陆一是越走越热,汗流浃背,脚力胜不过太阳啊,但是这明函和尚确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一路上听的见锡杖“哐哐”的响,没半点脚步的声音,也没半点喘息,陆一惊奇的回头,明函和尚便微笑示意,与常人无异呀,陆一边走边想,最后估摸着定是他佛门真法起了莫大的作用,陆一暗暗称奇,想道:和尚法力高深,我求得一两个法门,日后也是方便了土地中的口粮啊。
和尚便是一路微笑不言。
陆一带着明函走到了村子南边,这里正是所谓的南山。
说来奇怪,这南山从山顶到山下排了好些人,都是拿着皮囊水壶去那南极观中接水,难道这里有水?
明函和尚感到奇怪,问道:“小施主,为何这里排着这么多人啊?”
陆一解释道:“和尚有所不知,这天大旱之时,便有南极观中的须阳道人和宁祥道人为土地祈雨,可是求雨不如法啊,一个死了,一个消息全无,但是奇怪的是南极观中有一口水井,方圆百里都干旱五水,就那井中有水,还能勉强让银山县的人活下去,只是缺了粮食,这里天气正热,我怕这瘟疫和后面的蝗灾都不是乡人们能吃得住的。”
明函听了,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只是一声“阿弥陀佛”的佛号,便接着跟着陆一走去,陆一满满感叹,步子也是提紧了些。
这排着队的人儿皆是面黄饥瘦的,明函看这一路,心中感叹,嘴上一直喊着佛号。陆一在前带路,却是不敢声张,也不晓得这明函的法术,怕是伤了百姓的性命。
这要到大门的时候,一教书模样的老先生拉住身旁路过的陆一,小声道:“你小子,哪带来的师傅?是求雨去么?”
陆一一回头,定了一下,也是小声的回答:“王先生莫急,我得请师傅看看,也不晓得有啥名堂。”
王先生接着说:“你莫要想插了队去,这么多人,吃水吃得紧,莫去惹了事端。”
“王先生想得在理,我怎么会惹事端,”陆一一笑,凑近了王先生耳根边道:“我请来了这和尚师傅,来看看,是不是真有啥名堂!”
王先生一瞪,转头来看看明函,一打量,着实一怔,心中暗道:这个和尚来头可能不一般!
明函也听见两人对话,想想,这王先生可能便是陆一口中的王知识了吧,只是听他们两个说话说得隐晦,便接着说:“贫僧明函,受陆施主之托前来此处求雨。”
周围的人听见,都是很震惊的,王先生赶紧说道:“和尚,小声些,莫坏了名节,这观中两位仙师为了求雨已经死了一个,这雨也是没有下来,和尚小心说话。”
明函笑了笑。王先生见明函笑了,便是惊奇,接着到:“和尚是那忉利山的人物?”
“是的”
“我早年游历山川,晓得佛门与道家都有各家法术,这个天旱嘛……”王先生凑近明函小声道:“和尚若是没有把握还是不要去了,免得让村民失去信心,又来绝望。”
“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不论法术高低,贫僧做我该做的”明函微微一笑,对陆一道:“还烦请陆施主领我进门。”
陆一点头,两步便从侧门窜了进去,明函也跟在后头,一路锡杖的掷地之声到是让人心中清凉。
这南极观正对南面,山门小旧,隶书的大匾额“南极观”,彩色飞檐也是落了颜色,墙上的白灰也是斑驳,周围树木没有打理过似的,都是高过了围墙,奇怪的是门口的赑屃面向山门,这碑文也全是苔藓。
明函暗暗地感觉不对,正迈过门槛,心中一惊:“不好,要出大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