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了政坛。
钟会起身立在司马师旁侧,司马师问他:“本将军现在应该怎么办?”钟会说:“将军可假托父亲新亡,哀痛过度不能进宫。然后操纵朝政对王经明升暗降削其大权,再让心腹之人出任司隶校尉,到那时进宫可保无忧!”司马师大喜,下令立刻回府。曹芳和王经等人已在宫中布置好,等着司马师上朝听封,然后就地拿下。结果司马师没来,其亲信裴秀前来。裴秀上表说:“启奏陛下,将军司马师因为父亲新逝,哀伤过度不能临朝。现将军有谢表呈上,以谢皇恩!”曹芳和王经等人一惊,知道事情已经泄漏。曹芳只得擦下汗战战兢兢地说:“还请大将军节哀!”随后裴秀又说:“司隶校尉王经公忠体国,大将军保举其升任尚书。另再奏请有何曾接任司隶校尉一职!”王经出了一身冷汗,看看曹芳,曹芳无言以对。裴秀威胁说:“京城之中不大安宁,大将军已调动军队在京城内布防,协助司隶校尉理事!”曹芳听说司隶校尉人马已被军队控制心都凉了,王经也低头不语。曹芳只得用颤抖地声音说:“准奏,退朝!”
沛王得知此次政变计划失败感到震惊,幸好对手现在还找不到证据。司马师回府后,立刻将司隶校尉属官陈奇五花大绑抓来。钟会忙迎上前拱手说:“陈兄来了!”司马师说:“松绑!”随后陈奇被解开。司马师阴笑说:“听说司隶校尉王经将手下调入宫内,可有此事?”陈奇看看钟会没想到他会出卖自己,心里对他十分不屑。陈奇镇定地说:“回大将军话,未有此事!”钟会一愣,微笑着问陈奇:“兄台当初可不是这样给我说的?”陈奇昂首道:“酒后戏言,何必当真!况且司隶校尉负有监察之责,即使真的调入宫中也是理所当然,又何必大惊小怪?”钟会拉下脸说:“足下若肯为大将军效力,以后自然荣华富贵!”陈奇怒斥道:“我身为臣子只知尽节于陛下,不知尽节于他人!”司马师猛一拍桌子喝道:“你只要肯指认王经图谋不轨,帮我除掉此人,我必封赏你!”陈奇哈哈大笑,怒斥说:“荒唐!王公待我恩重如山又无过错,我为何要诬陷他?将军如此党同伐异,岂不是自绝于朝廷?”司马师咬牙切齿说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陈奇哼一声说:“你我同朝为臣,你竟敢滥杀朝廷命官,不是谋逆是什么?”司马师喝道:“推出去斩了!”陈奇大骂道:“你这天杀的狗贼,会遭报应的!钟会你这畜牲、无耻小人……”陈奇被推出去砍了,死在了自己朋友钟会手里。
司马师说:“我这就命人捉拿王经!”贾充忙劝道:“王经素有威望,将军新掌大权,正需要收买人心,不可捉拿。再说我们现在也没有证据,抓了他又能怎样?”钟会也说:“贾公所言有理!王经即使将部下调入皇宫也是奉旨行事,何罪之有?将军不如暂且等待,日后再图之!”司马师点点头,捋着胡子自言自语地说:“朝中大臣如今多是我司马家的人了,还有谁能想起这种谋略害我?”“莫不是王经?”贾充问道。司马师摇头说:“王经为人虽刚烈有余但谋略并不算太出众,不可能是他!”
这边何曾奉司马师之命接管了司隶校尉之职,皇帝被进一步架空了。一切安排好后司马师这才准备进宫受封,此时贾充出来说:“大将军,我给您请了一位保镖!”司马师大喜问:“何人?”这时一名壮汉现出跪地说道:“小人成济,拜见大将军!”贾充上前笑说:“此人武功高强,出身屠夫,有樊哙之勇。大将军带在身边,可保平安!”“好!”司马师十分高兴,然后对成济说:“命你为将军府护卫,驾前听用!”“谢将军!”成济伏地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