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如此荒诞!娶妻应当告知父母,哪有私定婚约的?大婚之前,女子应该待字闺中。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家先审视门第,再下聘书。待夫家备了聘礼用车马大轿从正门抬来,邀请亲朋好友、达官贵人庆贺,还要三叩九拜行夫妻之礼,最后才能圆房。你二人这是演的哪一出?”嵇康呵呵笑着说:“娘、哥哥,我二人情投意合不在乎门第,更不在乎繁文缛节,这些都免了吧!今个我和婉若先圆房,改日请来好友做个见证就行了!”嵇母和嵇喜感到天旋地转,这未婚同居的事竟然在推崇纲常名教的帝王时代上演了,而且还是自己家。嵇母当然不答应,她指着曹婉若骂道:“哪里来的贱坯娼妓,如此厚颜无耻?女人贵在贞洁,哪能自己跑上门成婚的?”
嵇康不高兴地说道:“娘!这位是沛王曹林的女儿长乐公主,不是什么贱奴婢女!”“啊?”嵇母和嵇喜感到难以置信,看看曹婉若身边的士兵他们才恍然大悟。二人连忙跪在地上请罪,嵇母说道:“老奴不识公主,请殿下恕罪!”嵇喜更是吓得说不出话来。曹婉若忙扶起她说:“母亲、哥哥不要这样!我只愿嫁于叔夜,其他一切都不在乎!”嵇母忙高兴地说:“我们当然愿意!只是王爷殿下知不知道?”曹婉若说:“家父开明神武,有我祖曹公之范!他虽然还不知道,但肯定不会反对!”嵇喜擦下汗兴奋地说:“这就好,这就好!”
随后嵇母忙发动全家婢女收拾房间,亲自下厨做饭,然后将曹婉若送入新房。曹婉若对士兵说:“都回去吧,过两日驸马与我一同回府!”侍卫们全都收了兵器走了。嵇康笑说:“是准备砍我头的吧?”曹婉若笑说:“没错!你今天敢反悔就当场将你灭门!”嵇母听了立马瘫在地上,嵇喜忙一把扶住她。曹婉若赶快上前问道:“婆母,你怎么了?”嵇母连说:“我没事,是脚滑,脚滑!”嵇母被搀扶着回到卧房,躺在床上吓得不轻,这一惊一喜又一吓,把她娘俩快整晕了。有个嵇康这样的儿子和弟弟,真是无语了!
嵇康和曹婉若当晚就入了洞房,已经长成成年人的嵇康此时身高犹如竹子,伟岸挺拔。他面色白净,连一根胡须都不留。曹婉若海棠带雨,青梅傲放。她云影丽步,柔情款款,娇媚中自有豪放,淑雅中带着性感。鸳鸯帐内飘香四起,芍药枕上娇声弥漫。深宫少女红唇微张,两眼朦胧,白齿轻咬,断续续吐出咿呀。两腿立起,白嫩嫩吹弹可破。胸起伏,腹紧收,意迷乱,魂荡漾,玉臂紧抓床沿,黑发散堆衾裘。邻家少年舌头轻吐,双臂紧抱,汗流而出,急促促忍住气息。身体斜倾,滑溜溜刚健柔韧。头低垂,情迷离,喉结动,骨酥软,润手按住娇胸,腰肢迸发有力。只见:狂风一声怒海吼,暴雨连江万丈起。粉腮桃花红晕飞,浓眉阔鼻汗沁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