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煦文听得钱越提问,眼神里的神采又是一滞:“还不知道,我也有点担心这个。”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都找着工作了,你这么个活蹦乱跳的海归怎么可能成为无业游民?估计放到人才市场上,那些整天用鼻孔瞧人的家伙都会抢着要你。”金晖没正经地安慰道。
“嗯,其实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去我爸的公司。但你们也知道,我一直都希望能够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出来,而不是吃爸妈现成给的饭。”孙煦文道。
“富二代就是好啊,有钞票,有公司,有老婆,啧啧啧。不像我们这种社会底层民众,要钱没钱,要爹没爹,找工作没人要,谈朋友没人要,真是命苦啊。”金晖假装十分嫉妒地哀叹道。
“其实你有一样东西,我没有,让我很羡慕。”孙煦文道。
“什么?”
“像我这样好的兄弟啊!”
“你个自恋狂!”
……
待金晖回到家,已是深夜十点多了。
“那么晚回来,又去喝酒啦?”柳珏芳正穿着睡衣,靠在沙发上一边敷面膜一边看电视剧。
“没,书生有点事,跟兄弟几个探讨一下,解决了。”金晖踢掉鞋子,换上拖鞋,走去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杯水。他初中时经常与柳珏芳提起自己和几个兄弟的事情,几人也曾来家里玩过,是以金晖在母亲面前也是直接叫了兄弟的绰号。
“哦,是小孙啊,他怎么了?说来给老妈听听。”柳珏芳平时也经常与儿子交流日常的见闻和想法,所以很自然地问起了孙煦文的情况。
于是金晖便把这天晚上在就把里发生的事都复述了一遍。
“你看看人家小孙,跟女朋友感情那么好,估计过两年就结婚了。你看看你,个没出息的。哦对了,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小沈,你们处得怎么样了?”柳珏芳听了孙煦文与其女朋友的“感人故事”,立时联想到了眼前自己家儿子的终身大事还没着落。
“咳咳,没怎么样,就那样呗。”金晖有些后悔把孙煦文和他女朋友的感情描述得那么详细了,也没想到老妈会把矛头转向自己,只好有些尴尬地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什么这样那样的,我看你们上次不是聊得挺好的吗?”柳珏芳追问道。
“哪有!那是你们以为的,别懂么不懂在那里瞎指挥。不扯了,我去洗洗睡了,老妈你也早点睡吧,晚安。”金晖赶紧脚底抹油。
“哦,我瞎指挥?行行行,你最大行了吧!哼,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