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越的玩笑话倒也对了大半,至少从李权安那儿一步三晃地走出来后,金晖的确打算再回招聘会去,看看有没有机会找元米搭个话,也算是酒壮色胆了。
只可惜,当他打着酒嗝准备重新进入会场时,被保安直接拦了下来。没辙,那只能看以后有没有机会相遇了。自从那两次偶遇之后,金晖对元米可是念念不忘,就算最后没可能,但不试着了解一下怎么知道没可能。不过现在起码知道了她在骏云上班,也算是一个收获吧。
自这天之后,那充斥着无聊与郁闷的日子就算是熬到头了。生活渐渐步入了正轨,却也充满了挑战与压力,至少当金晖的同事发现他又顶着熊猫眼来上班时,便知道他要与瞌睡虫做一整天的斗争了。
项北却是很看重他,特地嘱咐负责游戏策划的经理多照顾照顾金晖,让他能更快更好地融入到团队中来。
不消说蒸蒸日上,但这事业也能算是起步了。
就这样过了两周。
金晖正吹着口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回家。在度过了一个多星期的适应期后,这几天的工作终于能做得像模像样了,今天又得到了经理的表扬,这让金晖心情十分不错。
就在这时,已成办公室里一道靓丽风景线的《好汉歌》又豪迈地唱响了。金晖一看来电显示,是书生。
“喂,晖子,明天晚上八点有空没,我想约咱哥几个出来聚聚。”手机那头传来了孙煦文略显疲惫的声音。
“好啊,我随时都有空,在哪儿聚?”金晖应道。
“就……上次去的那个酒吧吧,你能不能事先跟老李说一下,帮我们预留个位置。”孙煦文提议道。
自金晖他们偶然发现了李权安的酒吧之后,几个人便三天两头往那儿跑,俨然已成了几人的秘密据点。
“行,我没问题。那王队和牛老板怎么说?”金晖问道。
“他们也都OK。那就先这样,挂了啊,明天见面聊。”孙煦文也不多说,便挂了电话。
金晖听到手机里的忙音,一边把它重新锁屏了放到包里,一边心里纳闷道:奇怪,前几天才聚过,明天晚上也没比赛啊,而且听他的语气,好像有什么心事?唉不管了,明天当面去问他。
待第二日晚上金晖赶到了李权安开的酒吧,发现另外三人已经到齐了。
“晖子,怎么来得那么晚,像个娘们儿似的,是不是出门前还要洗个头化个妆什么的啊?哈哈。”钱越取笑道。
“少来,谁不知道你钱大少出门前要在脸上抹个三五层什么油啊什么精华的。”金晖不客气地还击。
“行了,你们俩少来这些。晖子,刚下班吧,来,先喝杯果汁凉快一下。”王兵见两人似是要越说越没谱,赶紧制止了他们,让出一个位置,示意金晖坐下。
孙煦文在一旁坐着,却是没有吱声,眼神有些涣散,找不到焦点,似乎是走了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金晖大马金刀地坐下,喝了一口冰镇的果汁,陶醉地啧啧嘴,抬起头来却是见到孙煦文在发呆,便开口问道:“书生,你把我们找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啊?啊,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大伙了,聚一聚。”孙煦文一惊,吞吞吐吐地应道。
“放屁!咱们那么多年的兄弟了,你要没什么事情,那你把咱都拉来这儿,却一个人在那儿发呆?”王兵道。
“是啊,书生,你这就是不把我们当兄弟了。莫非出去了几年,还生分了不成?有什么事说出来,咱们大伙一块儿给你参谋。”钱越也帮衬道。
孙煦文最近的确是因为一件事而难以决断,约兄弟们来本也是想他们给出出主意的,但临了聚会却又有些不好意思麻烦诸人,是以刚才矢口否认。可毕竟还是多年的好友,听了兄弟们真诚的话语,他最终还是决定把事情说出来和大家一起探讨。
“其实是这样的,本来再过一个星期,我就该回美帝了。但前几天我爸突然病重住了院,医生说可能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而且……而且最终很有可能挺不过来。所以我想留下来,也好帮我妈照应一下老爸。”孙煦文沉重地说道。
“啊?不回去了?那华尔街,女朋友,绿卡,绿油油的美钞?统统都不要了?”钱越惊讶地问道。
“这就是我难以决断的地方啊。一边是养育我长大的至亲,一边是事业和爱情,手心手背都是肉,任何一边都难以割舍啊!”孙煦文叹气道。
“这事儿,你跟女朋友说过了吗?”金晖问道。
“还没,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开口。在一起四年,我们也算是相互知根知底。本来是打算等事业上了正规,我们就结婚的。可谁知现在一切计划都被打乱了。”孙煦文扯了扯头发。
钱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觉得她会支持你的决定吗?”
“我,我不知道……”孙煦文的眼神有些迷茫,“她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也很有野心,一心想在美帝做出一番自己的事业。现在在医院里躺着的毕竟是我爸,而不是她的,我,我不能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