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牛老板,你俩一个两个咋都变壮了!看不出来啊!大学的时候没少练吧?”
金晖仔细打量着昔日的两位好友,许久未见,已然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王兵像是观摩大熊猫一样看着孙煦文,情不自禁地在他胳膊上捏了捏:“乖乖,难道美帝的确不太一样?当年的文弱书生现在莫非改行打拳击了?”
“牛老板你也是,几年前你还瘦得跟块排骨似的,一脸的猥琐样。”金晖补充道。
“也没啥,大学嘛,闲的慌,没事就锻炼锻炼身体。”孙煦文摆了摆手,“再说了,美帝的伙食实在太糙了,净是些高热量的玩意儿,不勤奋一点,我这身体不就吹起来了。”
“而且现在的小姑娘啊,牛得都快上天了。我这种脸长残了的,身材如果还是以前那样,都不好意思去问人要电话号码。”钱越斜倚在桌子上嘿嘿一笑。
“哟呵,牛老板也有服别人牛的时候啊。”金晖揶揄道,“你个猥琐男,为了泡妞,硬是把排骨练成五花肉,也蛮拼的。”
“别老说我们,你俩不也变了不少吗?”孙煦文又为自己甄了一小杯清酒,“本来以为晖子你那小眼睛这辈子也就长这样了,现在还有点人模狗样的哈。”
“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夸我帅吗?”金晖摸了摸自己下吧。
孙煦文却是不理他,接着转向王兵:“王队,你黑了,在工程队里没少吃苦吧?来,我们敬王队一个,走你!”
说罢,举杯一饮而尽。众人也纷纷效仿。
“哥儿几个,有什么话,咱还是慢慢讲,先点吃的。为了这顿,我今天还没吃过东西,现在就是饿得慌。”金晖酒量不大,两杯清酒下肚,脸上却已经浮起了一层薄薄的醉意,也生怕几个人一高兴再走几个,那他就真走远了。
“书生,牛老板,你俩来点,我跟晖子不太来这种地方。”王兵挠了挠脑袋,“要是去夜排档烧烤摊,那我们在行。日本人的什么什么鱼片啊饭团啊,我也搞不清楚。”
“这个简单啊。”孙煦文微笑道,“就跟在烧烤摊上一样点。”
“咋?”王兵有点糊涂了,这吃日料怎么跟吃烧烤一样。
孙煦文也不接话,却见他和钱越已经分工在点单纸上龙飞凤舞,不一会儿,便叫来服务员,把一厚沓纸交到其手上。
“放题嘛,就是随便吃。刺身什么的一样来二十个,天妇罗炸物铁板烧一样来四个,吃光了再点。”钱越解释道,“这就跟吃烧烤一样,‘老板,每样来五串!’对吧?”
“哦……”王兵还是有些迷糊。
四人中当属孙煦文和钱越家里条件最好,前者是富二代,后者的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平时接触的人档次也都不低。两人中高档的餐厅酒店自是没少去,对于各个地方的美食也都有些研究。
而王兵和金晖就比不上他俩了。金晖倒还稍好一些,家里是中产阶级,平时也算是吃香的喝辣的。
但王兵家从小就把他送到离海来学球,把家业都压到他的两条腿上。只可惜最后没能踢上职业联赛,家里的积蓄也消耗了大半。既没其他一技之长也读不好书,王兵只能从最底层的工人做起,省吃俭用,这种一顿三百多的放题平日里却是想都不敢想的。
在孙钱二人给王兵科普之时,金晖坐在一边沉默不语。他也不是完全不懂这些,但自问绝做不到像二人那样可信口拈来,知之甚详。尽管他也知道这不是他的错,也知道当四人走上不同的路时就定然会有今天的不同,但当他发现原来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已然在某些方面俯视他时,他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我只是比较中意中餐罢了。”他这样安慰自己。
不多时,一大盆刺身便呈递上来。
精致的摆盘,升腾着冷气的冰块,艳丽的色彩,看得初次光顾的王兵眼睛都直了。即使是常出入于此类餐厅的孙煦文和钱越也都不禁猛咽口水。
都说美食的力量是强大的,金晖刚刚还有些郁郁寡欢,这会儿一下就觉得自己充满了战斗力。第一个拾起筷子,朝闪闪发光的刺身发起进攻。
“等等!”钱越却是咋呼道,一把拉住了他,而后慢悠悠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别急啊,进食前例行拍照杀菌。”
其他人见状也有样学样,毕竟这刺身不说其口味,单是卖相就不得不让人想收藏起来。
一阵咔擦咔擦,众人终于心满意足开始享受美味。
王兵也学着三人的样子,往酱油碟加了一勺芥末,搅拌开来,把刺身浸没到里面,而后送到嘴里。
“咳咳!我的天,怎么这么辣。咳咳咳!”王兵被芥末呛到了,眼泪都快飙出眼眶。
“哈哈哈,大黄牛被芥末辣到了。嘿嘿,这儿的芥末还真不错。”钱越取笑道。
“就你话多!咳咳!”
“对了,书生,你给说说你在美帝的事儿呗。”金晖突然想起来,今天的主角应当是孙煦文,得多挖挖他的料才行。
“对啊,听说外国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