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劲力蓬散。
崖默摇摇晃晃在木桩上练起武来。
庭院角落小屋中。
盲老人安静倾听,手指轻敲,在夜风中却有几分韵律。
“疾风啊。”盲老人低语,也不知是说屋外夜风还是风中之人,站起身走出小屋,盲老人来到木桩林前。
踢踢地上的醉酒大汉,盲老人叹了口气,无奈摇摇头,转身面向木桩上的崖默。
“如何?”
少年抬起头。
酒眼看去,这人间却也繁华,崖默跌坐在地,揉揉眼睛,脑海中一个个人影飞逝,终究化成一片空白,就如他初获妖力那般。
“人间万象,我又何必忧愁?”
伸了个懒腰,崖默站起身,忽感轻松:“前辈,我还是得去找个地方,不能留在这儿。”
“哦?”盲老人挑眉:“什么地方?”
崖默轻轻笑起:“我该去的地方。”
“滑头小子。”盲老人轻哼:“罢了,你不愿留下我不强求,明日天亮你便走吧。只望你不会后悔。”
崖默抱拳相谢。
后悔?
做出选择,他从不会后悔。
“对了。”崖默突然笑容满面:“我虽然不留下,但到底和前辈缘分一场,能不能教两招?”
盲老人一声冷哼:“小家伙别得意忘形,现在不赶你走就不错,还敢多想。”
“前辈乃是高人,肯定不会吝啬教导我这样的小辈。”崖默严肃抱拳。
“你这小子。”盲老人摇头,踢踢地上的酣睡大汉,道:“这小子虽不成才,但到底随我长大,倒也学了几招,明日便让他给你演示一遍,学不学的会,就看你的造化了。”
“多谢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