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默闭上双眼,筋肉剧烈颤抖,重重呼吸,这是激烈战斗后的反应。不过已经御使灵力使出小神通,这次,也就到此为止。
侍卫们惊疑不定,甚至怀疑先前的诡异一幕是错觉。
崖默眼神变幻。
望帆镇中被河家长老偷袭的景象似乎发生不久,还在眼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愈发冷漠。闭上双眼,他似乎又回到那座祭庙,变成那个迷茫在人与妖之间的少年。
侍卫们叫喊着冲上前来,寒光劈下。
崖默猛然睁眼。
一圈青色涟漪扩散开。
血色蔓延,染红所有雪花,白雪地渐渐混杂。
崖默缓步走出,回头看看,微抿嘴唇,心情有些复杂。雪花渐大,飘散零落,又是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雪。
枯楼寨的另一边,民居建筑稀疏,这里靠近出寨口,但靠近山口,常年寒风不断,故而少有人住。
崖默顶风前行。
呼呼呼~
寒风加剧,呼啸着驰骋,俯瞰整个枯楼寨。崖默眯起眼睛,如此大的寒风,抬头看去,乌云阴沉堆积,一场暴风雪将来了,他也需要先躲避一下,等寒风暴雪过后才能离开。
崖默四处扫视。
房屋不多,零散分布,大都无人居住,躲进寨中。崖默找到一座最大的庭院,翻墙过去。
庭院虽大却很简单,一眼望去是高低不同的木桩。环绕着木桩是几间房屋,崖默走近看,有的房间里放满杂物,有的则是休息的地方。
天气渐冷,寒风窜过。
崖默裹紧衣服,心中一动,跳进木桩林。
拳掌与木桩相撞,咚咚作响,默念《碎碑劲》口诀,崖默一招一式。他很清楚的感觉到,身体的肉与骨紧紧贴近,内劲在筋肉涌动,却在骨前停滞,那一层阻隔仿佛悬崖,纵然洪水涛涛也越不过去。
庭院的偏僻角落。
一座很小的草屋。
一个苍老的人影静静躺在竹椅之中,泛黄的长发如杂草般凌乱,双眼盯着屋顶却无神,暗灰的眸子说明了老人的状态——这是一位双目失明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