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烦,一把破刀还包起来。”大汉很不满意。
他们兄弟埋伏已久,前两天打劫一个看起来很虚弱的年轻人,没想到却是个高手,被狠狠教训了一顿,好在没下杀手,这好不容易再逮住一个,又是个穷鬼。
“刀,自然是防身的。”崖默盯着地上的铁刀,突然想到什么无奈叹了口气。
大汉不屑嗤笑。看着地上的碎银子,本着苍蝇也是肉的想法还是捡了起来。“还真是个小崽子,防身你放包里有何用?”望风的阴冷男人听到崖默的回答,语气嘲讽。
持弓男人没有说话,看着手上的羽箭。
羽箭微微颤动,似乎被什么东西蹭过。眯起眼睛,持弓男子脑中出现一个差之毫厘避开的身影。转头看了看那始终不显惊慌的身影,持弓男子突然道:“大哥,点子硬。”
领头汉子闻言心中一凛,顾不得细想,一声怒吼飞脚踢来,预料中的少年惨叫却没有传来,这一脚踢空在地。
大汉警惕的看着躲开到一边的崖默。
他练得就是腿上功夫,这一击他自信一般人躲不开。
显然,这少年非常人,他兄弟提醒的没错。
持弓男子冷眼相看:“能躲过我射出的箭,有两下子。”山坡上望风的那人惊讶的看着崖默,却也不是很担心,他这两个哥哥都武艺高超,他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崖默动动胳膊,盯着对面的大汉,心中琢磨:“也好,正好试试先前练得《碎碑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