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脸是不可以变的,除非使用不正当的方式。
前言
阴天,在一个平常的早晨,一个人穿着雨衣在大街上行走,手上提着一个袋子,很多人都感觉到奇怪,因为现在虽然是阴天,但是也不至于到穿雨衣的程度,对着那个人指指点点,那个人也不理睬,钻入小巷中不见了。过了一会儿,那条小巷传来一声锐利的尖叫声,还有一阵脚步声。人们出于好奇心冲进去看,都被吓到了——一个女人,全身整整齐齐地躺在地板上,脸整块被割下来了,脸上血肉模糊。人们马上报了警,警察到来后驱散了来的人们
“将军,我赢了!”办公室里传来一阵激动的声音,定睛一看,包斩和画龙正在下棋,包斩脸色喜悦,不难看出是包斩赢了。这一阵声音引得梁教授和苏眉回头去看,看到是他们两个在下棋,又转了回去。这时白景玉推门进来了,画龙一看到是白景玉,神情马上变得激动,说“老大,是不是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白景玉说“看你这神情好像巴不得有大事发生一样”
“额,好像是哦”画龙挠了挠头。
包斩过来说“到底有什么事发生了”
“这件事可不一般,”白景玉说,“就在上周五,发生了一件震惊县城的案子,一个女人在回家路上被杀,脸还被剥了,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脑袋,凶手作案手法极其残忍,大街小巷人心惶惶,害怕自己就是下一个被剥皮的人,据说,当时有人看到了有一个穿着雨衣的人进入那个小巷没有出来,那个人极为可能是凶手,在光天化日之下犯案,这是在挑衅警方吗?凶手应该还会再次作案,你们要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破了此案,防止凶手再次杀人。”
“我们会尽快破案的”梁教授也开口了。
“希望你们能一切顺利,明天开始工作!”
“是!”
过了一天,特案组出发了,到了公安局,局长过来对他们每个人握了握手,说“你们终于来了,我们等你们好久了,听我说说这件案子”
“在上周五,有一个人被发现死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巷里面,居然还被人剥皮了,我们到场后,血液还没有凝固,应该是刚死不久,我们马上对案发现场进行拍摄,喏,照片全在那里,我知道我多说也没有什么用,你们看看案发图片就知道了。”特案组四人在电脑上翻看着图片,真的是越看越恶心,前面没什么,就是普通的物证和拍下来的证词,后面就比较恶心了,一个女的,披头散发地仰躺在地上,下半身完好无损,上半身就遭殃了,脸就好像有人用切割机切下的一样,连嘴巴都没有幸免于难,让别人知道这个凶手的凶残暴力。“据当地群众说,他们在大清早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连着帽子,现在他们正在审讯室里面录口供和拼肖像拼图”
“为什么上周五发生的事情这么晚才反馈到我们那里,再说,为什么当时的目击者怎么到现在才进行审讯呢?”
“这个,那是因为但是一些城管...他们隐瞒实情,到最近我才知道,发到你们自然也要晚一点,至于那些群众却是不知道为什么藏起来了,导致现在还有一些目击者没有到位”局长说着下意识摸了摸头,这个姿势引起了特案组的重视,摸了摸头是一种典型的说谎行为,加上之前只有一句像是欢迎到来的话,其他语言好像对这个案子不怎么关心,但是这个又是惊动县城的案子,特案组觉得这个局长有问题,画龙刚想开口问清楚局长的这个问题,被梁教授用眼神制止了。接着,特案组以回宾馆为由离开了公安局,公安局长见他们走了,在心里暗骂“哼,我差点就被这群人发现了,这群人来头不小,要好好防备他们,不然对我们的计划可是大大不利啊!”局长一边走向公安局里面一边想。
另一边,特案组回到宾馆,集中在一个房间里面探讨关于这个案子的特点。画龙首先开口“梁教授,为什么不能让我向局长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就用眼神制止我了,如果他说的话对案情可是大大有利啊”
“那是因为我们不能打草惊蛇,主动去找局长,应该派人专门盯着他,我有预感,这个局长肯定和案情有关,要么就是局长知情不报,要么就是局长本身和几个人一起谋杀了那个人。你没有想到,如果局长打死也不说呢,我们只能陷入被动,我们在明处敌人在暗,我们应该尽量不去找公安部,除非用到他们的时候或者急需他们帮助的时候再找他们吧,同时,也不要和公安离太远,会引起怀疑。”梁教授淡定地说。
“可是,虽然不会打草惊蛇,但是对破案可是不利的,进度也慢下来了,又不能惊动公安局,这个案子的难度不小啊”苏眉说。
包斩说“这几天应该还会有新的人被杀,我觉得我们应该更加紧惕一点,这案子真是难得一见啊,我们应该拿出百分之两百的精力去对付”
“对,你们应该都要向小包一样这么有干劲,不多说闲话了,我们分散开来调查吧。包斩、画龙,你们负责在案发现场附近走访,调查可疑人员,特别是小巷,估计凶手还埋伏在哪个小巷里面;苏眉,我们俩就负责查看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