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目露凶光,像一头恶狼瞪着人们。
孙富贵一楞,感觉在县里干部面前丢了脸,骂了一句:妈的。上去抓住田有民想把他捆绑起来。
啊地一声惨叫,孙富贵惨叫着跳了起来,捂住胳膊,脸上吓得变了颜色。
田有民忽然凶狠地扑过来,抓住周文斌干事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下恐怕所有人谁也没有想到,周文斌吓得连忙甩胳膊想挣脱开,但田有民不知哪里来的力量,狠狠咬住不放,疼得周文斌惨叫了起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武装部长朱书哲立即掏出枪,对着田有民脚上打了一枪。
砰。
枪声震动了整个村庄。
田有民身子一震,回过头凶狠地看了朱书哲一眼,慢慢地蹲下身捂住脚上流血的地方,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周文斌脱开身,往外就走,黑娃赶紧追上去。屋里朱书哲和孙富贵两人合力把田有民重新捆绑起来。
黑娃追上周文斌,一看田有民那一下咬得很狠,差点咬透,胳膊上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里面白花花的肉都翻了出来。
周文斌愤怒地喊着:“疯子,疯子。”
黑娃撕下一缕布简单捂住伤口,叫贾立山用手按着,一溜烟跑回去,拿了药棉碘酒回来给周文斌包扎。
周文斌气得身子发抖,一连声说:“这个人疯了,这个人疯了,你们怎么不早把他抓起来。”
朱书哲吩咐带来的民兵把田有民五花大绑起来,准备押到县里去。
朱小梅刚才被吓得脸色都白了,战战兢兢地问他:“抓他回去怎么定罪?”
朱书哲不满地说:“这还要问,田有民攻击干部和群众,那件案子一定是他干的,他就是杀人凶手。”
几个民兵不由分说把田有民拉出来,往县里押。小学校围满了村民,许多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田有民在人们印象里一直是文质彬彬,客客气气,很多人都无法把他和凶手联系起来。人群里,只有贾家的族人拍手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