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娃插不上话,就打量起屋里的摆设。
上次来黑娃受了惊吓记忆犹新,仔细一看,屋里摆设基本跟上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白色的墙壁上多了许多图案,像是人画上去的,杂乱无章,图案模糊,透着一丝诡异。
周文斌聊了一会儿,才想起正事,一拍脑门说:“差点忘了,贺队长,你先给刘干事瞧瞧。”
刘巧珍大概提前已经知道黑娃要来给她看病,站起来冲着黑娃笑了笑,说:“贺队长,我这病,又麻烦你了。”
黑娃赶忙说:“刘干事,您客气了,快坐下。”
黑娃满脑子疑问,但却无从解答。利索地给刘巧珍做了一遍检查,察觉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就开了几味滋补的中药材,屋里气氛压抑,他敷衍了几句就和周文斌离开了。
走出县委家属院,周文斌侧头看了他一会儿,说:“贺队长,刘巧珍同志没什么问题吧?”
周文斌看出黑娃不愿意在哪里多呆,黑娃摇摇头。迎面一个县委干部走了过来,周文斌忙岔开了话题。
黑娃从周干事哪里出来,惦记着赵凤英交代贺富贵的事,就顺道拐进了武装部院子。
武装部在县委大院西侧,朱书哲部长年富力强,几乎把所有工作都包揽了。只有朱小梅一个助手。
黑娃走进去,院里一个人也不见,正在东张西望。忽然听见从朱小梅办公室传来一声嬉笑。
黑娃走过去,刚要敲门,听见里面像是朱书哲哼了一声。赶紧退回去,等了半天,门开了,朱书哲走了出来。
黑娃喊了一声:“朱部长。”
朱书哲扭头看见门口的黑娃,脸上表情有点不自然,含混地唔了一声,就转身进了办公室。
黑娃犹豫了一下,跟着进去,给朱书哲掏了一根深鹤烟。小心地说明来意,求朱书哲放了贺富贵。
朱书哲吞云吐雾地吸了一阵烟,才说话了。
“黑娃同志,你是替柳树屯的赵凤英跑腿的吧,赵凤英缠了一上午,你又来说情了。不是县里不放人,贺富贵有重大嫌疑,案子没查清不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