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年没用了。”
朱小梅看了他一眼,说:“贺队长,你早上检查这个瓦窑了吗?”
贺黑娃摇了摇头,朱小梅脸上露出如获珍宝的表情。叫上民兵一起向那土丘走去。
眼前这座土丘,并不高,两个民兵谨慎地走在前面,忽然走在前面的一个人惊叫了一声。
贺黑娃把朱小梅往后一推,自己挡在前面。几个人仔细看过去。
只见土丘上,雪地里站着一只红色的狐狸。
砰地一声,民兵扣响了扳机,红狐狸身子一翻,滚了下去。
贺黑娃没想到民兵会开枪,阻拦也来不及,眼见那红狐狸跌倒,被打个正着。那枪是老式步枪,火药井喷,威力巨大。把红狐狸身上穿了一个大洞,血沽沽往外流。
枪声响过,整个王庄都震动了。
朱小梅走过去,红狐狸已经一命呜呼,她用脚踢了踢,一脸轻松对贺黑娃说:“贺队长,查到了,可以结案了吧。”
贺黑娃望着红狐狸血糊糊的样子,说不出话来。
朱小梅当天就押着狐狸回县上了,自然少不了邀功请赏。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原上,而且事情被越传越邪乎。
一连过去了十多天,贺黑娃都闷闷不乐,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人们私下里都在议论那只红狐狸,柳树屯兰香的娘家人也听说了。兰香的爹叫孙泰山,旧社会跟东家走南闯北,见过世面,听说后转天就来到女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