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走。
可他与中年汉子对视,却吓得两股战战,面色苍白。因为这是一名罡气阶的强者,可怕的煞气萦绕周身,好似远古凶兽,令人颤栗。
“这,这里不能杀人……”
年轻人战战兢兢,却又不甘心舍弃房间,哆嗦道。
“我不杀你。”
壮汉一把拎起年轻人的脖子,如同撵狗一般,直接摔了出去:“但这房间归老子了!”
年轻人倒在地上,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咳出一口血来,怨毒地看了壮汉一眼,却又不敢再多嘴,狼狈而逃。
壮汉只是阴笑。
刚才那一摔,他已用暗劲震伤了那年轻人的心脉。不会死,但会让人虚弱、痛苦,气血衰败。
在地府,虚弱就意味着死亡。这些穷凶极恶的死囚们,绝不容许任何对自己抱有敌意的人活在世上,哪怕根本构不成威胁。
围观人群见状,远远避开,眼中闪过畏惧之色,生怕引起了这壮汉的误会,遭受横祸。
壮汉很得意,他非常享受这种被人恐惧,鱼肉众生的感觉。
他正准备关上门,却发现门口被一个面容精致的少女抵住了。少女面色冷冷,黑发如瀑,后面还跟着一位面容清秀的少年,背着负伤的中年男子。
壮汉一愣,目光就停留在乔飞鸟倾城的容颜上挪不开了,邪欲升腾:“想跟老子住一间房?可以。”
说着,他猖狂而笑,伸出毛茸茸的大手,目光炽热。
这一幕落在别人眼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乔飞鸟太美了,好似被神选中的少女,虽然年幼,却已经有了几分祸国殃民的味道。
可惜,长得再美,马上也要被别人压在身下。
这就是地府,强者的乐园,弱者的魔土。
锵!
金属颤音扬起,幽芒一闪而逝。
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手腕一凉,接着又变轻了不少,剧痛忽然蔓延开来。
“你!我杀了你!”
壮汉望着齐腕被斩落的手掌,如瀑喷涌的血水,顿时面色变得狰狞了起来,双目通红。他毛发浓密的高大身躯竟然再次拔高两分,滚滚罡气澎湃而出,汹涌炽盛,好似一头发狂的凶兽,看起来无比凶戾,令人忌惮。
“吵死了。”
乔飞鸟心情很不好,冷着小脸,月刃横扫。
一条浅浅血线在壮汉脖子上绽开。
好快的速度!
姜宇瞳孔一缩。
一段时日不见,乔飞鸟的实力比记忆中更加恐怖了,月刃划动如陨星,快到惊人,就算是他自己,也难以捕捉。
一道血线在壮汉脖子上绽开。他惊愕地捂着脖子,见了鬼般看着眼前面容精致的少女。
剧痛与恐惧迅速浇灭了壮汉所有的火气,令他通体冰寒。他明白,若非这里不能杀人,自己恐怕已经尸首分离、人头落地。
连狠话都没敢丢下一具,壮汉扭头就跑,顾不得沿途断腕处的鲜血一路洒落,生怕乔飞鸟不管不顾,要对他赶尽杀绝。
有些人远远看到这一切,眼里更是涌现出憧憬、羡慕、嫉妒等神色。
乔飞鸟年纪幼小,就有如此可怕修为,只要不陨落,就算在地府中,将来也能成就一方豪强!
那个看起来白白瘦瘦的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能让这神一般的少女眷顾!
没有理会别人的目光,乔飞鸟像是随手赶走一只苍蝇般,直接走进了房门,姜宇扶着张叔紧随其后。
房间很大,足有五间卧室。
“这间归我了。”
乔飞鸟选了一间进去,“嘭”一声关上门。
姜宇对小姑娘的脾气摸不着头脑,苦笑着扶着张叔走进另一间。
房间并不狭窄,有张干净洁白的鹅绒床铺,看起来挺软,虽然算不上奢华,但和被数千人争抢的硬板床、冰冷坚硬的地面比起来,已经足够舒适。
“娃儿啊,张叔拖累你了。”
张叶的胸口散发莹莹光泽,生命气息浓郁,显然乔飞鸟给他上的药是珍品,万金难求。
在强大的药效下,这壮实的中年汉子已经转醒,虽然还有些虚弱。
“不,张叔。”姜宇摇头:“如果没有您,我已经死了。”
张叔嘴唇蠕动,刚想说些什么,忽然传来粗暴刺耳的砸门声。
“里面的人给老子滚出来。”
“这房间大爷要了!”
声音嘈杂,中气十足。从气息来判断,是数名孕气阶强者联手,想要争夺房间。
“张叔,您休息吧,一切交给我。”
姜宇表情冷了下来,转身而去。
乔飞鸟的房门依旧紧闭着,显然把这种拍苍蝇的任务交给了姜宇。
房门推开,很快传出喝骂声、骨骼断裂声、惨叫声,片刻后又停息。
姜宇回屋,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表情淡然。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孕